她抬起头,眼睛里仍然抱有一丝希望。“你放开我。”
他仍然不肯放。
眼中的光芒熄灭了,她又为自己一时的不忍心生荒唐,“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我的话?”
有人旁观者清。从见到他们的第一眼起,沈积安就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要一段平等的关系。
但显然,这是个无解的伪命题。当她想着该怎么去追求精神上的独立性时,尤敬想的却是该怎么像独占玩具一样占有她。她想要的“平等”,是追求“人权”和“物权”的两个男女之间的鸡同鸭讲。
虽然看的明白,但沈积安还是忍不住会怀疑,假如尤敬给她足够的尊重和谅解,那么这小姑娘会不会死心塌地的爱他?毕竟他虽不讲理,感情却足够炽热明确。
想到这里,他的胸中泛起隐隐的怒气。沈积安抬眸,讽刺的眼神落到尤敬身上。
“没听见吗?她说让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