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小男孩好似没听见他的话,缩成一团,继续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沈积安起身。
院子里只接了一盏灯,他瘦高的身影站在光圈之下,突然天空开始飘雪,无数雪影如飞蛾扑火般匆忙扑向他。
王丫丫阖上书本,说:“阿叔,你不要管枝枝。他在跟星星说话呢。”
山里天气多变,下午马秘书帮着搬东西时特意送过来几把伞。沈积安进屋,黑色的伞被他撑开,山风裹挟着雪粒,他稳稳握住了那把像是犯了癫痫的伞。
伞下,王枝枝嘴巴里嘟囔着,手中的小木棍没有停过。
沈积安始终未发一言,伞遮住孩子,雪落了他一身。
把两个孩子都安顿好之后,叶元因突然想起院子里还有衣服没有摘。她从楼上下来,发现沈积安正在院子里抽烟。
黑伞斜支在地上,他一只手抄进裤兜,用那只夹着烟的拇指挠了挠额头,看起来有点严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院子里已经铺了一层白。
叶元因拍掉晾衣绳上的雪,把衣服一件一件摘下来。沈积安熄了烟,过来给她帮忙。
“小叶。”
他蓦地开口,叶元因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村里像枝枝这样的孩子多吗?”
“不少,”她仰头,伸长了胳膊去够高处的短衣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父母不在家,孩子们的问题总是很多。”
沈积安轻松取下衣服搁到她手上,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叶元因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