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半天后,课程照常进行。
中午和林澈在食堂吃饭时,他们吃到了一个大瓜——新来的那个姓路的转学生在追年级第一。
林嘉洛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新来的”、“姓路的”,这不就是路知遥吗?
“年级第一?”林澈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绕肉喂进嘴里,“不就是高冷男神吗?”
“谁?”林嘉洛只知道年级第一,不知道高冷男神。
“啧,年级第一就是高冷男神,咱们年级的人都这么叫。”林澈嚼着肉,含糊道,“脸冷话少,跟冰山似的。”
“哦。”林嘉洛扒了口饭,想起那人总抿成直线的唇,确实挺贴切的。
下午两节课,物理和化学,之后是自习。上完一个小时的自习走读生就相当于放学了。
林嘉洛收好还没有写完的数学试卷,拿上书包从后门离开教室。出门左转到楼梯拐角处,他要下楼去找温之俨。
温之俨是1班,跟9班是对角线位置,算是整个年级中距离相隔最远的班级。
一分钟后,1班门口。林嘉洛靠在教室外的蓝色栏杆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始终没看见温之俨。他又去后门口,还是问的上次那个女生。
“温之俨啊?他今天没来。”
林嘉洛道谢,然后沉默着转角下了楼梯。温之俨为什么不告诉他?不想告诉还是另有隐情。
不然,温之俨你就去死吧。
周五就要月考,书桌上堆满了试卷还在等着他写。理智告诉他,应该把时间全部都放在复习上。
但事实证明,应该只是应该,他现在也左右不了自己的想法。刷题的时候老是会想起温之俨,一想起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某天你满怀期待的走向你经常光顾的那家早餐店,却发现他们今天没有营业,并且之前没有任何提示。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就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或许店家家里出事了,又或许他们出去旅游了,总之,你怪不了任何人。
台灯还是像以往一样亮到后半夜,七张试卷被写得满满当当,草稿纸扔得满屋都是。林嘉洛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一点了。他强迫自己捡起地上的草稿纸,然后快速洗了个澡。
上床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半。林嘉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始终浮现出温之俨的样子。
或许他今天并不知道自己要去等他?也或许他今天生病了?又或许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想得有点多,算了,温之俨还是别去死吧。
他将温之俨放出死亡名单。
周五,林嘉洛早早到了学校,这是他的习惯,每逢考试的时候他都会提前来到教室,准备考试要用的东西。
八点钟正式开始考试,坐在他前面的就是林澈嘴里的高冷男神。
其实他对江砚了解不是很多,除了他成绩特别好以外,其他的都不太了解,偶尔两人会在各种竞赛上碰面,平常见到他要么是在光荣榜,要么是在领奖台。
如果可以他还挺想了解一下,他想知道为什么对方从上高一以来一直稳居年级第一。
考语文的时间里,教室里最后一排有人从凳子上摔下去引起了骚动,林嘉洛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是跟他一个班的同学,章乐。
监考老师手忙脚乱的拨通了行政主任的电话,把章乐带去医务室。
以前林澈有说过,章乐非常刻苦,在寝室洗澡都只用几分钟,就是为了节省下来时间去刷题。有时甚至通宵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
听说是家里给的压力很大,如果不好好读书,就会被送去联姻,嫁给比自己大很多的老头。
考试一直持续到周六12点,学校为了能考完,甚至连周五的晚自习也没放过。
林嘉洛精疲力尽,回到教室时,只有一个人还没走,就是考试晕倒的人。毕竟是同一个班的,他还是打算问问对方的情况。
“没事的,谢谢你的关心。”章乐笑着说,但林嘉洛感觉他这笑没落到实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他没管这么多,慢吞吞收拾好东西后,教室甚至走廊里的人都走光了,他锁好教室门,到楼梯拐角处时,有人在后面叫住了他。
“林嘉洛。”
声音很熟悉,又是许恒,这人怎么总是一找一个准?在他身上装雷达了?
林嘉洛用尽人生当中最后一丝素质,回过身,“怎么了?”
“放学别走。”许恒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事找你。”
你让我放学别走我就别走?
许恒你也去死吧。
林嘉洛侧过脸翻了个白眼又很快恢复正常,“额,我想我前几次已经拒绝得够清楚了吧?你是还有其他事?”
“可……”
“等等等等,可什么可,你喜欢谁,是你的权利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