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幸运的,飞奔进201时,刚好碰上老师查寝。
将包放在自己的床铺上,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洗澡,却被另一个棕发Oga阻拦,“不好意思,是我先回来的,我先洗。”
林嘉洛挑眉,让步,说,“行。”
行,行个屁啊,多久了?这人怎么还不去洗?他已经坐在位置上刷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了。他带着最后一丝礼貌再次询问,“同学,你什么时候去洗?”
“再等一会儿吧,我爸爸给我打电话了。”Oga晃着手里黑着屏幕的手机。
“那我先去洗了,我很快的,几分钟。”林嘉洛不管他,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进了浴室,刚刚那人根本没有打电话,完全就是故意的,死棕毛。
莫名其妙。
次日,集体吃过早餐,每个班级排队挨个参观科研院。
林嘉洛昨晚被呼噜声吵到后半夜才睡着,硬抬着眼皮走完整个流程。
午饭时间,温之俨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将几包苏打饼干推给他,“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睡得一点都不好!”他有气无力的夹起一块西兰花喂到嘴边,但没夹稳,西兰花掉了,“你看见没有?”他扭头询问身边的人。
“什么?”
“西兰花长腿了!”
“......”
是没睡好,还是喝醉了?
温之俨沉默片刻,又将那颗掉在餐盘外的西兰花又重新夹回去,配合着开口,“喏,又跑回来了。”
西兰花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林嘉洛装着温之俨给的那几包苏打饼干回到寝室时,正好碰见有人吵架。
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棕毛的solo秀。
他开门进去,棕毛正在对角落里的人指手画脚,见他回来也没有半分要停止的意思,继续对着那人说,“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在我的桌子上?说话呀,我记得你不是哑巴啊,嗯?说话,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光说还不够,还要手指去戳那人的头,林嘉洛想阻止,但一直没说话的人开口了,“有病就去治,在这发疯你的病情会有好转吗?这是我的桌子,眼睛不要就捐了,蠢猪。”
似乎并不需要自己阻止。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竖着耳朵静观其变。
棕毛努力地回怼着,但攻击力总差点意思,坐在角落的人将他说得满脸通红,然后他就屁滚尿流的跑出房间。
林嘉洛憋着笑,将饼干撕开,香葱味在嘴里散开,味蕾得到了满足,心情美美的,似乎也不困了,简直神清气爽。
他将饼干分享给刚刚那个人,但被谢绝了。
林嘉洛总在学校的光荣榜上看见他的照片,但看起来冷冷的,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他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收拾好东西就上床午休了。
吃饱睡足,下午的参观林嘉洛尤其认真,每路过一件展品都目不转睛的打量,直到下一个展品出现在视野里。
临近闭馆,林嘉洛闹肚子,向老师请假去上厕所。
刚走进厕所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就飘入耳朵里,随之而来的是甜腻而又呛鼻的香味,呛得他喉咙发紧。
空间内Oga的尾音被抻得又软又长。
alpha发情期的信息素不会让人好受,林嘉洛也不例外,他捂着鼻子往角落里走。受信息素影响,腿脚发软,脑子也不清醒,不小心就绊倒了角落里的拖把。
“哐当”一声,厕所隔间的里动静慢了下来。
“谁在外面?”
质问声让林嘉洛脑子清醒了一点,他死盯着厕所隔间的门把手开始转动,后背紧贴着墙壁,自己却还没有找好藏身的地方。
“!”死定了!
“谁啊,许哥,别管了,我们继续~”Oga的声音甜美黏腻,带着撒娇意味,alpha受其蛊惑,往外看了两眼就真的没再管。
林嘉洛看着门缝里缩回去的人影,没由来的松了口气,转头看见熟悉的人,“!?”他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
“嘘,待会儿说。”
几秒前,温之俨拉着他钻进了杂物间,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隔间里欢快的动静又热络起来,Oga的呻吟声挠过耳廓。
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顺着门缝往里飘,林嘉洛蜷起身子,缩在角落,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
看着他泛起潮红的脸颊,温之俨开口问,“有带抑制剂吗?”
林嘉洛强忍着不适小幅度摇了摇头。汗水打湿的碎发紧贴在额头,眼里雾气弥漫,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热。”他用额头贴着瓷砖,感受这仅有的凉意,但却怎样都不满足,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