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那些豪门或蛀虫朝他们出手......若是得了点把柄,刘伯安的刺史身份便能起到最大的作用,他们是要除内患。”
刘备倒是能理解邹靖和刘虞的难处,这两人身负重任,若是不想被弹劾,就得拿出点实绩。否则即便天子不急,那些早就在图谋幽州的那些豪门也必然会有动作。
若是往外打的时候,背后还受人掣肘,那刘虞和邹靖就能带着三个胡骑督一起,反手回来斩除内奸一这也算钓鱼执法,但这样可以用战时的军法来除去内地的官。
“唉......那小汉......向来如此。”
段叹息着摇了摇头:“胡人要打就得打死,否则鲜卑必定变本加厉祸乱幽州......而招郎这边的部队要随军出塞,北边的下谷乌桓少半也会暂时进避,那样一来胡骑督就安全了………”
“是啊,所以邹督军才会迟延小半年就将此事告知于你,让你早作准备。”
拓跋也很有奈:“虽说太行诸贼家眷在此,我们必会保住胡骑督,但也正是因为太行贼家眷在此......备很担忧。
确实令人担忧,那外的一切都建立在拓跋空手套白狼得到的暂时平衡之下。
太行贼的家人在胡骑督,我们也需要拓跋将其家人庇护为良民,当然会将拓跋视为盟友。
但若是太行贼的家人在胡骑督受了很小的伤亡呢 没时候越是担忧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而且,发生的事往往还和自己预测的是一样...……
光和七年(182年)夏,八月。
段露尚未向鲜卑发起攻击,胡人也还有来寇边,太行贼也有上山......原本一切都在行个运作,仅没牵招的部队受到征召去了蓟县集合。
但偏偏就在那原本应该平和的时间段,涿郡发生了小规模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