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冼烬身世
"就派你们这些小东西来?!城主府的人死绝了吗?!"

    为首的人和与福同款紫衣拂尘,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城主在准备迎接宴,少城主正在和生玉君谈,夫人病了。奴是城主身边人,自然由奴来迎接。"

    离危睥睨,缠成圈的鞭子挑起那人的下巴,"你叫什么?"

    "奴名离由。"

    "哼",离危一鞭子甩上去,离由脸上落下血痕,"谁给他的胆子!敢给一个低贱的东西冠本家性!给本君改了!"

    "小君,你只……"离由狼狈的爬起来,伤痕上粘着尘土,想到城主要他务必把人带进三司城,只能吞下怒火,低声下气,"是,小君。"

    冼烬也被前面这动静吸引过来,铁骑踏起尘土,扬了礼仪队满身。

    "怎么回事?"

    离危见了冼烬,气势弱了几分,"没事,正常进城。"

    离由却拦住,说,"城主说,少尊主作为此次谈判领袖,应由少尊主带领我等入城。"

    "一个小小的城,事还不少。"

    冼烬心理盘算着魔主的交代,皱眉盯着骑马的与福手里牵着一匹空马,眉头拧成一团,"与福公公,少尊主呢?!"

    "美人在怀,不在轿子里,难不成出来喝西北风。"

    离危说罢,总感觉身旁有一道目光冷冷看着自己 ,看了一圈,扫到冼烬的脸。

    "小君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离危偃旗息鼓,"知晓了,老师。"

    轿子里的江行掀开金锦缎帘子,迈出半步,衣摆自轿子边堕入风中,款款飘扬。他潇洒一笑,"谁叫本少主?"

    离危:"花孔雀。"

    冼烬:"少尊主领队进城。"

    离由:轿中还真是美人,果然如城主所说。

    江行没问题,给轿子里布下几十张符篆以防不测,施施然牵过与福手里的空马。

    马缰绳被猛然勒住,铁蹄长吼,前蹄高高扬起,江行复又回头,才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