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不会被任何人动摇。我想他对平等国的认知,应该也在发生改变。”
孙寅道:“这件事情本身可能不算什么,需要掂量的是做这件事的人·······是姜望对伱赵子有什么观感。”
赵子靠坐在一张椅子上,那张自带厌世感的脸,在烟雾中隐约:“那时候我就觉得,他面对我,是一种强者的姿态。”
敌意可以化开,怨念可以淡去,哪怕是仇恨,也有消解的可能。唯独是脚下所行的路,两条道路交汇的时候,永远只有一方能够继续往前走······走到这一步的人,没人能够背叛自己的路。
“人都是会变的,至少他的存在,在目前来说,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坏事。”钱丑无可无不可地道:“我们之前在中域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比不上他在天京城那一战。天京城里杀六真,对景国的影响,远远超过我们的预估。”
赵子淡声道:“从姜望的人生经历来看,他太像是我们要找的人,太应该是我们的同路者。我们很多成员都对他有同病相怜的感受,我们也一再地向他发出邀请—但事实上他却走上了跟我们完全不同的路。”
孙寅叹息一声:“路不同,就是最根本的理由。”
孙寅说道:“景国有些人对他恨之入骨,但景国也不会是他的敌人—只要他不继续挑战景国的秩序。他在太虚阁里列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维系现有的秩序。”
钱丑道:“我倾向于他是担心打破现有秩序后,一切都不会变得更好,反而会坠向更糟。他被变化伤害过,他对变化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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