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院时,她看见身穿深色浴衣、散着头发的冲田正蹲在树下,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一只毛色干净的三花猫。
那是福泽从未见过的温柔,他嘴角噙着纯粹的笑意,轻声呼唤着:“小判,快过来。”
福泽不忍心打扰这难得的温馨时刻,静静地站在廊下观望。
她放下碗正准备悄悄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冲田的声音。
此时的语气与方才逗猫时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刺骨的冰冷,“鬼鬼祟祟看了这么久,若是寻常人,此刻早就死在我的刀下了。医生,你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呢?”
福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的警觉性果然高,恐怕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她窘迫地走上前,递上酸梅汤和结核药,仔细交代了每种药物的剂量和服用次数。
冲田接过药瓶,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他看不懂。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你的医术究竟师从何人?恐怕日本国内没有哪个兰医像你这样,这些奇怪的药物,都是西洋的产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