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就像是坠入一个无声的漩涡,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在一片死寂中恢复意识。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作为医生她本能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却惊讶地发现竟然毫发无伤,甚至连一点轻微的擦伤痕迹都没有。
福泽挣扎着打开安全带,从车厢里爬了出来。
借着朦胧月光,她总算看清周围矗立着的是一座座布满苔藓、样式古旧的石碑。
这里似乎是一片墓地。
大脑嗡的一下就空白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正在马路上行驶然后发生了车祸,为什么会来到一片墓地?
不仅如此,司机也不见踪影,似乎在这里只有她一个活人。
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任何信号显示,电量也即将耗尽。
恐慌感顿时顺着脊背爬上来,福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开始观察四周。
她顺着一条狭窄的泥土路从墓地边缘往前走,直到终于踏上稍微宽敞一些、铺设不规则石板的大路。
远处有灯火,映衬着房屋的轮廓,但是看起来异常低矮,没有任何她所熟悉的现代建筑物。
她急忙拦住一个行色匆匆、穿着类似于古代着物和袴还佩戴武士刀的男人,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她还是礼貌地询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男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身现代衣着,不耐烦地回答道:“这里是京都啊,你赶紧回家去吧,长州人和新选组正在池田屋里打斗,现在城里已经戒严了!”
京都?新选组?池田屋?
听到这些词汇她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然后又不确定地询问,“现在是元治元年吗?”
男人不太想搭理她这个怪人,最后还是嗯了一声就跑远了。
怎么可能,元治元年?她穿越到了161年前的京都,而且还正好是池田屋事变的节点?
容不得她胡思乱想,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先于思考行动,福泽急忙跑回那片墓地找到了货车。
她迅速拔下车钥匙打开车厢门,提上那箱肺结核特效药又随手抓了一把酒精、纱布和抗生素装进一个布袋中,然后又关上车厢门用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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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叶对货车做了简单遮盖。
做好这一切后她又一路狂奔回去,遇见路人便急切打听池田屋的具体位置。
当她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名为池田屋的二层木质建筑外时,门口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几个背后留有被刀剑劈砍伤痕的人,只不过他们已经死了。
屋内的战斗似乎接近尾声,她闯进去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一切强烈的触感、嗅觉、视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不得不确信眼前是真实发生的场景。
在屋内,福泽撞见了两个互相搀扶着的年轻男子,他们都身穿新选组那有名的山形纹浅葱色羽织,只是那鲜艳的浅葱色现在染上大片的血红。
二人的其中一个额头受了刀伤,搀扶着他的另一人则是手指虎口处还在向外渗着血。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