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坐在那里,身姿笔挺,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在土方话音落下后,抬起头反诘道:“那么,土方先生的意思是,叫我当时不要管福泽医生,任由她被那些激进的攘夷志士追上伤害,甚至杀死吗?”
随后,他回过头,冷声道:“抱歉,我做不到视而不见。别忘了,她是为了新选组,才会扮成那副样子,去茶屋陪那些下三滥的混账喝酒!”
他心中本就对让福泽涉险一事耿耿于怀,此刻被问责,更是勾起了昨晚的怒火。
想到坂本握住福泽的手,想到她因被迫与浪人周旋而强忍的屈辱,想到她因为穿着不便的三枚齿逃跑而扭伤的脚踝……
这一切都让他静不下心来。
“总司。”土方突然起身,严厉呵斥道,“福泽医生是新选组不可或缺的一员,我怎么可能想让她置身危险?我是在说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你知道现在队士们都在怎么议论吗?‘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深夜私带太夫在新选组屯所内留宿,而且还是在福泽医生的房间’,这像什么话?你让福泽医生以后如何自处?她的身份若是因此被深挖出来,又该如何收场!”
“那干脆就去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都杀掉好了!”冲田眼中寒光一闪,手已按上了刀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惧怕伊东那家伙?不要忘了,是他逼死了山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