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拿起了荷包,但只拿了三两银子道“这些就够了。”
她隐约感到面前的两人非富即贵,周珩虽然狼狈但是皮肤很好,手更是同流水般柔滑,细腻圆润,一看就是富贵人。
徐邵林更是一身英气,光站在那就身姿挺拔让人移不开眼。
不好招惹。
她与爷爷住在这里,原本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天寒地冻实在不忍周珩就这么冻死在这就把他拖回了家。
现在来了这么一大帮人,又瞬间消失,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周珩忽地从床上坐起大喊“不要!”
一声惊呼,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公子。”
周珩还有些恍惚,他梦见哥哥死了,死在自己怀里,但他记得自己过来时哥哥还在上大学。
他甩了甩脑袋,扯着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有些清醒了。
“徐卫率?”他觉得自己眼花了,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不在都城“你怎么?”
“大公子很担心你。”
身份的隐藏,周珩才看到还有一个姑娘,点了点头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但闲话很多,公子还是要尽快回去。”徐邵林说的是实话。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但也是要有理由的,平白无故一张嘴,惹得流言蜚语满天飞。
这边周巡也收到了消息,悬了半年的心终于落地,事情也就到收尾的时候了。
后来再有人回忆那段时间,只道陛下郁症成疾,心狠手辣,李家遭难实在可惜。
没有证据,李修杰的后路被切得很干净,仿佛有一双巨大的手将他与自己中间的所有链接全部扯断,查不出一丝一毫。
周珩回到都城后又将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连着打了两年才将旻中从倭人手里夺了回来,国库中的银子拨下去填了窟窿,刘泳和昌倾被抄了家。
牵连了大大小小几百个地方官员,知情不报,被收买通敌者杀了一批又一批。
江南逐步安定下来,但那只大手依旧深藏不露。
如今国库亏虚,灾民遍地,序洲刚做了两年的官又撂挑子不干了。
“等你下月及冠礼完成,我就去夜莱了。”序洲捧着一碗冰酪灌进嘴里,从头凉爽到脚。
“天天在我耳边说冰物伤胃,你自己怎么?是没胃?”周珩现在站起来已经赶上序洲这个表兄了,光看模样确实看不出比序洲还小。
他喝了一口凉茶,半道被截胡“我可以喝,你不行。”
“身子伤着了,吃食什么的都要注意,以后年岁上来了,有得你受的。”
周珩砸吧嘴,似在回味,悻悻然地放下。
“那你去夜莱做什么?”
“听说那有脸那么大的雪莲,手掌那么大的林芝,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序洲的母亲是医者出身,他从小就立志成为像他母亲那般悬壶济世的神医,只是一直被拖着。
如今海面平静,他想去哪周珩也不会拦着。
序洲前脚刚走,周傅锦后脚就来了。
如今他已长高不少,只比周珩矮半个脑袋,看上去却沉稳很多。
“要走了?”周珩暗自算了一下时间,好像就是明日。
周傅锦嗯了一声“这次可能会久一点,估计要来年开春才会回来。”
他怀中的玄猫轻轻喵了一声,挣扎着要从他怀中跳出来,周傅锦松了松手,玄猫就跳到了地上,又轻轻一蹦钻进了周珩怀中。
周珩其实不明白,太子府应该有人打理,但这几年周傅锦每每出远门就把玄猫送来。
“赤雪更喜欢小皇叔。”
周珩察觉到了,天这么热,赤雪还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周傅锦没再说话,只是盯着赤雪出神。
他在想他要是赤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