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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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吧,弄得满城风雨。”

    周巡从小体弱,入冬了就更加虚弱,加上盗匪始终没有解决,本就压着气,如今闹这么大动静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如李大人先说说。”周珩忍不住朝李惟庸翻了个白眼,又向周巡行了礼才又阴阳怪气道“免得到时候说本王冤枉了李大人。”

    “陛下,老臣实在是冤枉啊,平成王拿着一份莫须有的密报,说老儿修杰草菅人命,荒淫无度,不顾百姓安危。”

    李大人胡子花白,官帽也有些歪斜,委委屈屈地叫喊“陛下明察秋毫。”

    “什么密报?”周巡依旧是那副脸色,没什么动容,只是看向周珩的眼中有点不耐烦,似是责怪“你怎么总是要弄出点事。”

    周珩则是不满“皇兄此言差矣。”他双手呈上那份卷轴道“臣弟此份密保绝无差错,还请皇兄明鉴。”

    “王爷可不要信口胡诌,无人证实,无官印,无通传,怎可随便相信这无稽之谈。”

    “李大人已无青丝,双目浑浊,颇有癜痴之态,恐怕都未看清,狡辩之言便脱口而出。”

    “你......”李惟庸踉跄半步,指尖颤抖,你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你出什么。

    周珩乘热打铁“李大人狡言善变,陛下明察。”

    “放肆!”周巡动了怒,手猛地拍向案桌,顿时茶水四溅。

    李惟庸也不你你你了。

    两人慌忙跪下。

    “先不说李大人说得不错,你这密报有何可信度?到时闹得鸡飞狗跳乌龙一场,这后果你来承担吗?”

    “陛下英明!”

    周珩跪伏在地不说话,似是不甘。

    “淮南郡每月呈上来的奏报每笔都清晰可见,毫无差错,甚至粮食税收都是最高的,你到底在闹什么!”

    周巡像被气急,将那封密报砸向周珩脑袋边后止不住地咳嗽,脸色涨红。

    周珩依旧默不作声,像是被震慑住,他没动作,但周巡可止不住气性“十七!你老大不小了,皇兄知道你心气高,但是你什么都不懂,那也要知道和几个肱骨之臣学习,还要这么闹多久?”

    “陛下,消消气,平成王也是想为陛下分忧。”

    李惟庸陪笑,像是缓和关系“等日后平成王殿下及冠了,自然就什么都懂了,到时陛下可委以重任,臣等必定尽力。”

    他话说得好听,笑得满脸褶子,但是谁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

    整个天下只有周珩和周巡一母同胞,周巡身子又不好,其他几个王爷要是有什么心思,自然是周珩嫌疑最大。

    明则缓和,暗则挑拨的言语,实在令周珩鄙视。

    周巡朝他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李惟庸满脸笑意的推了出去,关上门还听上一耳朵,里面隐约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他会心一笑,转身走了。

    屋里,周珩忙给自己被茶水烫到的虎口吹了两口凉气,但没什么用。

    疼得他龇牙咧嘴。

    “快,齐穗,去拿烫伤膏。”周巡拉过周珩的手,嗔怒“多大的人了,这还会被烫到?”

    “我不是怕那老东西不放心?”周珩呲着牙,眼睁睁看着那块肉起了个泡。

    周巡接过烫伤膏小心翼翼地上药,边上药边吹气,试图让周珩好受一些。

    “小伤,皇兄别那么紧张。”

    “你少斯哈斯哈地乱叫就行。”说完给他手一扔,甩得周珩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腆着个脸又凑过去“嘿嘿,皇兄知道心疼臣弟就行,不像刚刚那卷轴差点就砸到臣弟脑袋了。”

    周巡鼻腔里哼了一声,微微侧身拿过齐慧重新捡起来的那份密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越看眉目越紧,跟周珩刚看见时一模一样。

    周珩仔细观察着,恰到时候的给周巡顺气,调侃道“皇兄别真给自己气到了,不然刚才可就白演了。”

    周巡狠狠地叹了口气,将怒气排除体外。

    转移了话题“那只玄猫是你给帛仁的?”

    周珩轻咳了一声,嗓子似被堵住了,现在终于有些害怕了,默默地后退了两步才开口解释“那次也是皇兄先同意了,我才带太子出去玩,他说要去行宫,我也没理由拦着,谁知道他有这一档子事,太子还小,又是年节,我想着.....”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最后悄悄抬眼观察周巡的神色。

    正巧与他视线相撞,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周巡眼神带着病气但依旧让周珩知道自己做错了“太子马上也要临朝参政了,有个小猫也不过分,他.....”

    他再次禁声,因为周巡一直没有说话,那种帝王压迫,与生俱来的威压让周珩觉得暖炉是不是已经熄火了,不然怎么冷了这么多。

    安静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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