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小桉后,准备去安排小北的事。
“好的,谢谢哥哥了。”
将人送到门口,看着人下楼,转身关上门,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离开的几年,这里都变了。
以前整个房间是谢南阳的音乐室,现在放弃了,变成了普通房间,走过每个地方,自己还能清晰记得以前放的什么。
中间是架子鼓,那个墙角放的是电吉他,还有最前面架了一个麦克风……落地窗是独属于一个人的观众席。
楼下,看着俩人上楼,自己都没注意到这样望的姿势看了好一会,回过神来,轻笑摇头
(不行,现在…还不行。)
路以初下来时,看见小北低着头仍在原来的地方没移动一分,在听到下楼声时,才抬起头来。
“小北,哥哥陪你去熟悉熟悉房间。”
路以初推着他往房间方向走去推门而入,和小桉一样的介绍和示范。
“小北,只是衣橱,中午睡个午觉,下午带你们去市场看看,买些东西。”
“好,都听哥哥的。”
路以初回头看他时脸上的笑是纯粹的。
整个房间不同于小桉那个,整体以简约干净为主的白,家具齐全没有多余的东西,标准的客房。
“小北,哥哥的房间在二楼最右边那个……”
停顿了两秒才意识到什么,连忙打住。
“抱歉,哥哥忘了,你要是想找哥哥,无论有没有事都可以打电话给哥哥,哥哥即使没来,也会找人帮你的,好吗?”
路以初蹲在他面前,仰头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小北低头看他,有些话出于私心,他只能咽下去,换上同样的笑脸点头答应。
“好的记住了。”
“真乖,可以摸摸你的头吗?看起来软软的。”
同样的笑让路以初产生了一种好相处好接近的错觉。
当他反应过来时,话已出口,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只是小北竟然同意了,顺势低下了些头任君采撷。
“可以的哥哥,哥哥是第一个摸我头的人,而且哥哥很温柔,我不介意的。”
路以初很高兴地伸出手,但即使得到了同意,也只是轻柔抚摸,有一说一,发质很好很柔软,就像那种精心护理过的。
直到温情画面被一声怒吼打破。
“怎么回事!”
放学回来的谢南阳看见地上有泥印一直蔓延进去,顿感愤怒。
听到声音的谢夫人从厨房出来,‘谢北朝’推着小北缓慢出来。
“怎么了,阳阳,发生什么事了?”
“妈!这是谁干的!”
谢南阳指着地上的轮印,还没等谢夫人回答,就瞧见了后面出来的‘谢北朝’和小北,看见小北时更是怒意顺涨!三两步走到面前。
“就是你干的!我家不允许出现轮椅,你个废物!瘸子!没腿的垃圾!我家不欢迎你!滚出去!”
谢南阳让人猝不及防抓起小北的衣领将人提起来连声开骂。
率先反应过来的‘谢北朝’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想拉开他,明显看到小北已经有些呼吸困难。
“快放手!你在闹什么,他是我带回来的,有什么冲我来,不能骂人!”
谢夫人也被吓到了,反应过来时也连忙帮忙拉开劝他。
“阳阳,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妈妈是这么教你对客人吗?!快放开!”
好不容易拉开,小北跌坐在地上,轮椅也翻了,‘谢北朝’赶忙扶起轮椅,又把他抱回轮椅上,这才带了些愠色看着闹剧源头的谢南阳。
“看什么看!我说的哪里不对!我才是谢家孩子!这个家的主人!赶我不喜欢的怎么了!我才是你们的亲人,你们却向着一个外人!”
“而且,我早就说了!今天欣欣要来,哥不知道,妈你不知道嘛!欣欣讨厌脏了,还把地板弄脏,我看他存心故意的!”
谢南阳原本就在气头上,看着俩人都拦自己,更是火上浇油,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输出。
‘谢北朝’刚想开口斥责,一直在身旁的舟墨拦住了他,将他闭言。
(脑波舟:宿主,别插手 。)
路以初气不过,攥紧拳头反问他。
(脑波路:为什么不可以?!难道就看着他骂人?骂的这么坏!我还不能说两句他嘛!那我这个哥哥当得真不称职,一点用也没有!)
舟墨走到他面前,让他眼前暂时失去“攻击”对象,慢慢冷静下来,除此之外的人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脑波舟:他骂的太凶了,很脏,况且你也不会骂人。)
眼前出现舟墨那张俊颜,意识被转移,放下了拳头,回想着他的话,说的也没错,自己没骂过人,哪里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