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波路:哇!好多衣服啊,而且这个衣橱也好高级!)
(脑波舟:您最好快点,避免被起疑。)
(脑波路:哦哦好。)
路以初拿了一件浅色衬衣和一条浅色修身牛仔裤,男侍从上前接过衣服,扶着他进了卫生间更衣。
几分钟后,男侍从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出来了。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您可以下楼吃了早餐。”
拿着衣服顺手替他关上了门,路以初刷着牙。
(脑波路:舟墨,可以跟我多讲一些这个世界的事吗?)
“好的宿主。”
舟墨一本正经拿出平板。
“谢南阳与楚安歌为本世界男女主,从小是邻居也是豪门世家的青梅竹马。”
“七年前,楚安歌被绑走,楚家花了三年寻找,仍杳无音讯,后来,楚夫人思女心切,过度疲惫晕倒了。”
“在这之后,楚家主为了安抚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失女之痛,领养了一个女孩——楚乐欣。”
舟墨停顿了一下,翻到下面继续念。
“楚安歌后来被找回并接回楚家,家人的眼中有心疼,但更多是嫌弃,除此之外也包括男主。”
“楚乐欣害怕自己被赶走,不断设计、诬陷、抢走她的父母与哥哥,还有未婚夫男主。”
“后来被切去半个肾,移走两个眼角膜,这些全部给了楚乐欣,后来又出车祸失去双腿,在十九岁生日那天房子着火,而她这场意外中火烧身亡。”
念完所有,舟墨放下了平板,听完舟墨所讲,路以初万分不解,满嘴泡沫,但脸上仍能看出些义愤不平。
(脑波路:怎么能这样,只找三年?真的父母不应该找到底吗,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诶?!)
(脑波路:谢南阳也是,好歹相处了这么多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应该淡成这样啊,怎么也该可以相信自己的心吧。)
(脑波路:还有怎么会有切除器官,移走眼角膜的事?)
“楚乐欣出意外事故需要换,加上当时所有人认为女主是造成一切的元凶,要她赎罪。”
舟墨平静听完他的评论,没什么感情解释。
(脑波路:她出事了?不应该吧,有那么多人在,应该不是吧。)
路以初睁大了眼睛,带着疑惑。
“嗯,是故意而为。”
舟墨拿起平板,把刚才平板上内容告诉他。
(脑波路:那这也太过分了,所以,现在她还没被找回来是吗?)
“是的,过两天就会被接回去。”
刷完了全部内容,舟墨淡漠放下平板,路以初从卫生间出来,缓步走向沙发坐下。
“那我呢,有什么作用。”
“您不常露脸,属于配角,对这些影响不大。”
舟墨暗示道他的任务。
“我的任务是改变那个女孩子的结局是吗?”
路以初有些不确定问,舟墨站在一旁,再一次无声表默认。
“在此基础上,这个世界任何人不得出现任何特殊意外。”
舟墨提醒他,路以初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她现在在哪呢?”
“太阳福利院。”
路以初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在开始吃早饭了,主座是一个中年男人,虽然年过中年,却仍能看得出男人的精神状态良好,没有表情的脸上都透露出一股威严和狠厉劲。
左手边是一个中年妇女,柔和漂亮的脸上隐约有些疲惫,右手边是一个长相与男人有五分像,稚嫩清秀的少年。
三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向自己,妇女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欣喜站起身走过来,满是关心的询问。
“北朝下人说你下床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来吃饭吧。”
谢夫人扶着他坐在自己旁边,谢家主和谢南阳两人并没有开口,眼神里却流露出不同意思,一个有些许关心一个审视观察。
“谢谢妈,我感觉好些了,下楼走走。”
“好些了就好,出去走走挺好的,多带点人就是了。”
‘谢北朝’连忙拒绝,“不用,太招摇了不好。”
谢夫人也不再劝,但对他的关心一丝不少。
“也行,空气不流畅也不好,那……就你自己定吧,别忘了带就行,有人照顾就行,顾好自己。”
看似的反复提醒,实际每一句都是关心,路以初感觉心里暖暖的。
“记住了,谢谢妈。”
“这孩子,说什么谢呢。”
谢夫人给他盛了一碗粥,‘谢北朝’双手接过,说了声谢,刚动勺,谢南阳放下勺子起身单背书包。
“妈,我吃好了,你们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