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珣真有点意外,但并没有松手,摁着刀用力又缓慢地向下切割,裴砚舟的脸色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白,他轻轻喘了一口气,抬手揪住她睡衣的衣角。
她知道裴砚舟很难死,但这么一看,他是有痛觉的。
姜珣脸色很冷淡,拔出刀,戳进他的肋骨骨缝,如果没记错,这里才是他的要害。
看到她的动作,裴砚舟仰起头,眼眸湿漉漉的,“不管用了,姜老师。”
姜珣“哦”一声:“那你告诉我,攻击哪里能让你更快死掉。”
闻言,他直起身,肋骨处的刀刃顺着他的动作深入几分,他并不在意,缓缓靠近姜珣,睫毛颤动着虔诚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亲吻:“除了你,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杀死我。”
“我不能让你死?”姜珣蹙起眉。
裴砚舟贴上去,语调轻柔:“只有你杀不死我。”
姜珣:“为什么?”
他没有理会自己将要被捅穿的身体,见姜珣没有排斥自己,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因为你的基因已经跟我融为一体了。”
姜珣眉头皱得更深:“什么基因?”
裴砚舟攀上她的身体,深深嗅闻了一口,“血液。”
什么血液?
姜珣刚想问突然想起手上的创口贴,昨晚捅死裴砚舟之后回到家才发现自己也受伤了,流了几滴血,就因为这个?
她的血被这东西吸收之后,她的所有攻击就不管用了?
这是哪门子道理。
姜珣不信,推开裴砚舟的身体,用刀在他身上每个地方都刺了一遍,一寸都不放过。
裴砚舟躺在床上任由她动作,只是在刀要刺进那个部位时,还是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
姜珣:“这里?”
裴砚舟脸色惨白,虚虚笑了一下:“不是,但是这里受伤了会损害功能。”
姜珣顿了顿:“你本体不是人形吧,怎么会损害功能。”
裴砚舟抿了抿唇:“但是男性人类的身体只有这个部位可以装生//殖///器。”
姜珣:“你不能把你的生///殖//器换个部位装?”
裴砚舟默了默:“姜老师,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姜珣:“……”啧。
行吧。
她还是没对那处下手,偏开几寸扎了下去。
裴砚舟额头上冒出一层汗,脸白得像抹了好几层粉,他偏过头扯紧了枕头。
“很疼?”姜珣抽空看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没关系的,姜老师不用怜惜我。”他声音很轻,能听出来忍痛快忍到极限。
但是言语并不正经。
姜珣面无表情地快速把流程过完,偏过头,看到裴砚舟胸口起伏着还在喘气。
真的不管用。
这个东西的身体这么违反常理吗?
手上还黏黏糊糊看不出来有什么,她去洗手间冲掉那些透明的液体,再出来时,裴砚舟身体已经恢复原状,刚刚用刀扎得坑坑洼洼的洞全都消失不见。
“我的攻击对你没用,反过来你不是很轻易就能杀掉我。”姜珣捏着刀柄,觉得这种机制对她来说不太公平。
裴砚舟摇摇头说道:“这个规则是互相的,你杀不死我,我同样也不能杀掉你,我的攻击对你也是无效的。”
哦,姜珣:“你们自己种族的规矩,是不是真的我又不清楚。”
“我不会骗你的,”裴砚舟说的认真,“因为我会跟你一起死。”
姜珣听后说不上多高兴:“那你要是死了我不是也得跟着一块儿,你刚刚说了规则是相互的。”
裴砚舟轻轻笑道:“姜老师聪明。”
姜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就突然跟这东西变命运共同体了。
就因为一滴血?
荒不荒谬啊。
姜珣简直无力吐槽,抬起眼皮去看床上的裴砚舟:“你还没恢复好?”
裴砚舟缩起身子,语气发虚:“很疼的,姜老师,全身上下都被//捅了。”
姜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她摸摸鼻子,走到床边:“你什么时候恢复好,记得把钱收走。”
什么大腕啊一出手就一大堆,去大街上洒还有人抢着要,总比在这当床单强。
闻言,裴砚舟拱了拱把身下的钞票挤下床。
“你抽什么疯,下边有火。”姜珣虽然不怎么看重钱,但她也没把钞票这么不当回事儿。
把地上的红钞踢开,给蜡烛都灭了火,开灯。
这房间里的东西不能要了,还得全方面消一遍毒。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裴砚舟碰过,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