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山什么时候开始尝试这种小秘了,真是荤素不忌。
男生被她这副轻视的姿态激得炸毛:“你那是什么意思,等季董回来他不会放过你的!”
“不好意思,你的老情人回不来了,”姜珣指尖隔空戳戳他的工牌,“他没告诉你他这董事长的位置是抢的别人的,正牌回来他这个冒牌货自然要滚蛋,真拿自己当凤凰了,你也趁早滚蛋。”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恶心。
她看向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眼镜女生,扔过去一张通行卡:“丁春桃是吧,你去把公司历年的财务报表、项目文件、合作方案还有其他所有的合同文书全都给我找过来,要多不要少,有一个算一个,报废了的也要,只要能查到就全都给我拿过来。”
她倒是很好奇,这么多年季如山到底往公司里塞了多少蛆虫,捞了多少款项。
女生接了任务后松了一大口气,连忙去办,倒是旁边的男生一听说要自己滚蛋就放声尖叫,“你个冒牌货你凭什么开除我,季董知道吗?有种你让季董过来,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你才是最该滚的!”
姜珣见他张牙舞爪地冲自己扑过来,实在是嫌弃,随手拽过一旁的椅子踢向他,男生被绊倒在地上,突然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叫嚣着要跟季董告状。
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还这么矫情,季如山真是越老越回去了,这种小男生能让他找回青春?
姜珣反胃得可以,给楼下保安致电让他们把这人拖走。
外面的事都吩咐完,她才再次回到会议室内。
屋内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们聚集在门口处,想出出不去,多年来滋润的生活让他们身体变得笨重,打也打不过,只能跟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困在屋子里。
颓废肯定是有的,但绝大多数是愤怒,想来自己在这公司里待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小妮子刚上任就下这么大的马威,以后还不得骑到他们头上拉屎?
好歹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受此侮辱。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是先别着急,”姜珣抬手阻止要上前争论的人,扭头让助理去把通风口开到最大,在自己面前燃上清新空气的膏体,“在座各位看来是大鱼大肉惯了,外在形象简直差到令人发指。”
身后站着的席律师见状靠近一段距离,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许。
还有人想开口,姜珣直接抬起一根手指,“我最不喜欢说话的时候被别人打断,山晴,你看着他们,谁有说话的苗头就扇他巴掌,不用留情,我记得你得过几届拳击冠军。”
被叫到名字的人从她身后走出几步,把紧致的麻花辫甩到背后,扭扭脖子捏捏拳头,终于到自己出场了。
姜珣带的人够多,又是个个能打,这群中年软蛋见自己敌不过便安分下来,心里发着牢骚,但面上不敢显露。
她不在意他们心里如何想,只要让他们记住不要忤逆自己,装也要装出个恭顺的样子。
见他们老实下来,姜珣还算满意,拿出包里的电脑开机,从资源部的资料库里调出这些人的入职资料和合同,喝了口水润润喉。
念出清算名单中的第一个名字:“季良谆,请上前一步。”
*****
傍晚六点了。
裴砚舟抱着小粉花被子窝在自家沙发上,浅色眼眸盯着大门,姜老师还没回来。
他低下头嗅嗅被子,聊以慰藉。
姜老师都在忙些什么呢?
沙发旁的茶几边上摆了一排形状各异的玻璃杯子,每杯里都装着不同颜色的饮料,他随手拿过一杯绿色的青苹果味喝完。
他已经自娱自乐一天了,姜老师怎么还不回来。
裴砚舟心心念念,又窝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听到走廊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姜老师好像还带了别人回来。
“放沙发那就行。”姜珣打开门,让人把小推车连同上面成山的文件拉进客厅。
丁春桃哼哧哼哧照着做,搬完后擦了擦满头大汗,姜珣递给她一杯水,她连忙摆手推辞:“不用麻烦了姜总,我不渴。”
姜珣强硬塞到她手里,“你进公司多长时间了?”
丁春桃端着杯子有点底气不足:“一个多月……”
姜珣又问:“什么专业?”
丁春桃盯着地面:“幼教。”
跟秘书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她自己心里清楚,最开始也不明白季董为什么招自己。
姜珣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这个羞赧的女生。
丁春桃抿起唇,见她不说话,脸色忐忑:“姜总……”
姜珣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臂摆摆手:“明天周日休息一天,周一记得回公司报到。”
见丁春桃还顿在原地,她想了想反应过来,“今天算你加班,会按正常加班费给你,还有别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