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到时候沈千鹤会站出来,他也会保姜珣,季如山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只是不想姜珣自己一个人硬扛。
祁拾安收起报告单,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个星期了吧,怎么?”
“不怎么,请你吃饭不行?好歹九年没见了。”
“可以。”
“这么多年沈千鹤一直跟你有联系吧,从她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丁点消息你都不愿意让我知道。”
“……”
“我很担心你。”
“吃鱼吧,”姜珣打断他微妙的控诉和情感倾诉,在副驾驶坐好,轻柔捋顺腿上小黑猫的毛发,“突然想吃糖醋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