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不过山海关，这话你没听过？”老马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太幼稚！”
“陈默是...
第二天清晨，陈默乘坐专车前往《财经观察》杂志社，赵启明已经在会客室等候。
“老朋友，好久不见。”赵启明笑着起身，与陈默握手。
“是啊，上次见面还是在彼岸A轮融资的庆功宴上。”陈默落座，目光沉稳。
赵启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笑道：“你这次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当然。”陈默点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赵启明挑眉：“说说看。”
陈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赵启明面前。
“这是什么？”
“一份内部报告。”陈默缓缓道，“关于蚂蚁近期风控系统的异常波动。我不能说是真的，但也不能说是假的。”
赵启明翻开文件，眉头逐渐皱起。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低声问。
“很简单。”陈默微笑，“你只需要在下一期的《财经观察》上，刊登一篇‘深度分析’。标题我已经想好了《蚂蚁的风控神话，正在崩塌？》。”
赵启明沉默片刻，缓缓合上文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你会成为这场风暴的引爆点。”陈默平静道，“但你也知道，这篇文章，一定会引起轰动。”
赵启明盯着陈默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摇头，“但这一次，你真的打算玩这么大？”
“我只是想让市场看清真相。”陈默语气平静，“而真相，有时候需要一点引导。”
赵启明沉思良久，最终点头：“我可以写这篇文章，但我不会署名。”
“我理解。”陈默点头，“你只需要写出来，剩下的，交给市场。”
离开杂志社后，陈默拨通了张长发的电话。
“赵启明答应了。”
“太好了。”张长发声音里带着兴奋，“那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
“对。”陈默望向窗外，“让市场开始怀疑。”
与此同时，那段匿名视频开始在多个财经论坛上传播。
起初，只是几个小众平台的用户在讨论，但很快，视频内容被截图、转发，甚至被一些自媒体账号引用。
“蚂蚁风控系统被操控？”
“前员工爆料：蚂蚁坏账率飙升，内部隐瞒？”
“数据异常，蚂蚁还能撑多久？”
短短两天，相关话题在社交媒体上迅速发酵。
蚂蚁内部，气氛骤然紧张。
“这是有预谋的攻击。”井贤栋在高层会议上沉声道，“我们必须回应。”
“问题是，我们怎么回应？”技术总监皱眉，“这些数据看起来像是真的，但我们又不能直接说它是假的。”
“那就让市场相信，蚂蚁的风控系统是安全的。”井贤栋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发布一份公开报告，证明我们的风控模型依旧稳定。”
“但这样只会让市场更加怀疑。”一位高管提醒，“他们会觉得我们是在刻意解释。”
井贤栋沉默片刻，最终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直接回应，而是要让第三方来发声。”
于是，蚂蚁开始联系几家与他们关系密切的金融机构，希望他们能发布公开声明，支持蚂蚁的风控能力。
但奇怪的是，几家机构的态度都变得暧昧。
“我们还在评估情况。”
“我们需要更多数据。”
“目前不便。”
井贤栋意识到，市场已经开始动摇。
而就在这时，《财经观察》的最新一期杂志正式上线。
封面标题赫然写着：
《蚂蚁的风控神话，正在崩塌？》
文章一出，立刻引发轩然大波。
各大财经媒体纷纷转载，分析师开始重新评估蚂蚁的估值模型，投资者开始担忧蚂蚁的未来。
“这篇文章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引用的数据和逻辑推理非常严谨。”一位分析师在直播中说道，“我们必须重新审视蚂蚁的风控系统。”
“蚂蚁的坏账率是否真的在上升？”
“他们的风控模型是否已经被干扰？”
“如果蚂蚁的风控失效，整个金融科技行业都会受到冲击。”
舆论风暴，正式形成。
而在彼岸内部，所有人都在紧盯着市场反应。
“股价已经开始波动。”周受资看着电脑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