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
犯的最大的错, 大概就是低估了我的反击。

    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被纵着长大的王子,不会想到买来的奴仆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去反抗。所有奴仆都依着他、纵着他,恨不能天天下跪求原谅,怎可能有胆子反抗?即使到那海岛之上,也有黛琳这般服贴的女人,像奴仆般服伺着他,怎可有人暴击他?

    我其实也没想过会反击成功,我想过他会反抗,还想过他反抗的话我该如何还击,却没想到绑缚他、暴击他的过程竟会这么顺利!

    老天这次对我终于开眼了。

    我开始每日对他抽鞭子、泼冷水,还用菜刀吓唬他,他要是敢反抗,我就砍死他。他从开始的破口大骂、威胁叫嚣、高声怒吼,变成了后来的痛哭求饶、哀嚎不止。

    这家驿站也被我顺利接收,成了幕后老板。

    对外说男老板出去收账了,我是新任老板娘。

    我把头发剪成板寸头,染成橙红色, 手臂也刻上纹身,还穿上男装,说话粗声粗气的,尽量看起来像那种外面混的。

    不这样包装不行,这里龙蛇混杂,别人看你文文弱弱,就会觉得好欺负。

    我让年轻女人帮请几个年轻小伙子帮我挖了一个一人半高的地洞,美名其曰为避风沙,实则把海亚扔了进去,上面还盖了个厚实的木盖子,仅留几个细小的出气孔,他的吼骂怒叫几乎传不出去。

    白天他一般待在里面,半夜我才大发善心地用绳子把他拖出来,让他透点气。

    他有时试着与我商量:“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们都好商量。”

    我理都懒得理他。

    他有时打杀欲又犯了,却不能动手,便挣扎着在沙地上滚来滚去,眼见就要嚎叫,我把他的嘴堵了,厚厚的破布撑得他的嘴就要爆裂,一点声音再发不出。

    但他过几日又像发了狂似的,手脚不停地抽动,身子滚得像滚下山的烂木头,一刻不停。我烦了,拿起黑鞭子就抽过去,一鞭一鞭地重重往下抽,见他还不安生,更怒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往别人身上刻字吗,我也用刀往你胸口刻下字,看你是什么滋味。”

    他听了,被厚布塞住的嘴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在狂笑,我冷冷一笑,“好吧,我没你那么变态,我用另一种方法来治你。”

    我让年轻女人端出驿站里的尿桶,直接往他身上泼了过去,他顿时安静了,几秒后,喉咙里似乎发出悲凄的凄厉嚎叫,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污辱。

    “你现在知道被污辱被损害的感觉了吧?”我冷笑道,“死在你手中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你想尽变态方法折磨他们,我对你算是仁慈的了。”

    我命年轻女人把尿桶都搬出来,一桶一桶地全泼了过去,他从“凄厉嚎叫”逐渐变成了“呜咽不止”,力气似乎被耗干。

    这夜幸好驿站没有客人,我们的大动静才没有引起注意。

    自这日后,海亚变得老实多了,但偶尔还是大嚎大叫,塞住厚布破也不管用,最多只能使他的声音变小点。

    我怀疑他是人格障碍症,哪种障碍我不清楚,我不是专业医生。

    我隔三岔五地抽他鞭子,泼他尿,偶尔还有菜刀在他全身上下晃一圈吓唬他。他的嚎叫声这才由大变小,直至消失。

    我偶尔外出买货,去不远的绿洲小集市买些食物和日用品,回来后就看到年轻女人被吓得哭,海亚被绑着的双手还能掐住她喉咙,让她再也哭不出。

    “操,真是个恶人啊!”我也骂起了脏话。

    半夜,我把海亚从地坑拖出来,把他四肢绑得更紧,对年轻女人说道:“你,现在就在他头上拉屎好了。

    “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年轻女人惊呆了,海亚则猛然拼命挣动身体,挣不动,就死命拿头朝地上撞去,似乎宁肯死也不愿被人这样对待。

    我冷笑不止,“不过在你头上拉屎你就慌成这样子,你当初各种新奇变态方法在人身上尝试时,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年轻女人却是不肯在他头上拉屎,死活也不肯。她用恐惧的眼光看着他,瑟瑟发抖。

    真没用,要不是我不想在人前走光,我就亲自上了。

    第二夜,恰好小驿站也没有客人,我拿起白日在外拾的狗屎、骆驼屎往海亚身上扔去,海亚大哭起来,被厚布团塞着的嘴发出呜呜的凄惨哭声。

    “你还能哭,”我悠悠地道,“当初被你折磨的男男女女连哭都哭不了,痛苦得连哭的能力都丧失了。”

    我可没说假话,当年那些剽悍身体的猛男还有娇柔的美女,在他面前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死状还很惨。

    他和雅妮公主玩的窒息游戏,更是惨绝人寰。将一男一女按在浴池的热水里,看谁手中的人能坚持久一点。他赢了时,雅妮公主不高兴,再来一局;雅妮公主赢了,他又不高兴,再来一局;一局一局下来,男女尸体一具具被拖出去,凄惨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