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得算上那个郑德山!
众守墓人心中都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既然有他们守墓人,为什么又要有玄帝杨秀虎和苏牧这些家伙?
“我有一个办法。”
另外一个守墓人忽然开口道,“与其让人牵着鼻子走,不如我们另辟蹊径。”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那个守墓人身上。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那守墓人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我们现在掌握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有人要破坏苏牧的传送阵,我们完全可以去跟苏牧谈一谈。
如果苏牧不想他的传送阵被破坏,那就得答应我们的条件。
如果苏牧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我们就可以借刀杀人,让他杀了苟邺,如此一来,我们对郑德山也有了交待。
另外一方面,我们和苏牧有了合作,也能迷惑郑德山。”
“左右逢源?”
众守墓人脸上都露出思索之色。
按照这个守墓人的说法,他们直接把真相告诉苏牧,然后跟苏牧谈条件,让苏牧配合他们来迷惑郑德山。
如此一来,郑德山会以为他们在按照机会行事,而他们,却已经到了第二层。
他们并不直接入局,而是左右逢源,眼睁睁看着大玄和苏牧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却能趁机掠取一些好处。
等到大玄和苏牧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选择到底来做什么了。
“这个方法,可行。”
陆家老祖等人思索了片刻,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如此,我们留下一部分人来迷惑苟邺,同时派一个人去跟苏牧谈判。”
众守墓人的目光落在那个提议的守墓人身上。
那守墓人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某,当仁不让。”
“来人自称罗东仁,乃是七十二个守墓人之一。”
东方流云跟在苏牧身边,低声说道,“他说想与我们做个交易,不过他要跟你面谈,所以我才着急通知你回来。
他说他这个交易关系到我们岭南三州的生死存亡。”
“这种危言耸听的话你也相信?”
苏牧道。
东方流云动用了太平司的消息传递途径,好不容易才在山中找到了苏牧。
苏牧得到消息以后就立马赶了回来。
结果就从东方流云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
守墓人逃出他的阵法之后,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回来找他谈判,对方的胆子倒是够大。
不过所谓关系到岭南三州生死存亡的事情,苏牧不以为意。
时至今日,他在外域已经站稳了脚跟。
除非外域和太虚圣境重新合二为一,然后苍穹宗那些大宗大军压境,否则岭南三州绝对不会遭遇什么灭顶之灾。
至少,如今的大玄并不能给岭南三州带来灭顶之灾。
如今天下形势,苏牧奈何不得玄帝杨秀虎,玄帝杨秀虎同样也奈何不得他。
大玄和岭南三州,正处于一种特殊的平衡当中。
“我也不是被他唬住了。”
东方流云苦笑道,“只是,守墓人不是被你困住了吗?
他现在突然脱困而出,上次你又提到说这外域有某些大能安排的暗子,我担心会牵涉到那些人,所以才——”
“行了,我去会会那罗东仁。”
苏牧摆摆手道,他知道东方流云做事向来谨慎。
这是他的优点。
不过东方流云少了些锋锐,如今虽然勉强达到了返虚境,但日后想要再进一步,怕是还需要一些磨难。
苏牧心中暗自思索,想着是不是应该把东方流云放出去磨炼一番。
不一会儿,他就已经来到了罗东仁面前。
罗东仁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风度翩翩。
苏牧看到他的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质。
原本的守墓人,形容枯槁、心如死灰,与活死人无异。
但面前这个罗东仁,却与常人没什么区别。
他和陆家老祖一样,都恢复了为人的情感和记忆,他已经不再是守墓人!
苏牧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如果还是守墓人,那他们心中就只有天命神兵,但如果不再是守墓人,他们就会变成原本那些桀骜不驯的返虚境强者。
守墓人心中只有任务,可以欺之以方。
但恢复了记忆和情感的守墓人,则是会变得奸诈、狡猾。
难怪他会找上门来。
苏牧心中暗自道,脸上不动神色,看着罗东仁,淡淡地开口道,“你想要见我有什么事,说吧。”
“苏大人,你们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