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平静地道,“大人如果觉得有问题,那可以去向陛下请旨来责罚我们神农百草宗,陛下未下旨之前,我们神农百草宗,都不归大人你管。”
李归尘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己这个弟子一眼,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般。
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个弟子还有这把口才。
竟然能把血螭说的无言以对。
不过还是太年轻啊,有些道理大家都懂,但道理之所以为道理,还是得看背后有没有实力来支撑啊。
今日如果不是他和一众神农百草宗的长老在场,就凭穆宁这些话,血螭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李归尘,你怎么说?”
血螭懒得搭理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看向李归尘,冷声道。
“血螭大人,我这个弟子是宗主亲自指定的下任宗主人选,他的意思,就代表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李归尘说道。
其余神农百草宗的长老也纷纷点头。
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面对外人的时候,他们还是要保持一致的。
况且,他们也觉得穆宁说的对。
大家都是为陛下效力,你一个小小的皇家护卫,凭什么对我们神农百草宗呼来喝去?
“很好。”
血螭脸色沉了下来,冷笑道,“我记住你们了。”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中带着威胁地说道。
“你们不是要配合我行动吗?”
血螭道,“现在,我需要你们封锁武陵城,所有跟苏牧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能走脱,你们是配合,还是不配合?”
李归尘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弟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就想听听自己这个弟子的意见。
“当然是配合。”
苏牧淡淡地说道,“只不过,我们神农百草宗实力有限,最多只能帮大人你守住一个方向。”
“可以。”
血螭道,“你们神农本草宗负责守住武陵城的西门,不要让人逃入大行山中。”
说罢,血螭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血光向着武陵城纵去。
他担心苏牧会追上来,所以要尽快赶去武陵城,没时间跟神农百草宗这些人纠缠。
眼见血螭离去,李归尘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苏牧身上。
神农百草宗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宗内的长老有七成都来了这里。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从苏牧手中把他们的天才弟子穆宁救回来。
没想到,这还没到武陵城,就直接见到了穆宁,而且看起来,穆宁根本不像是被人掳走的样子。
还有,这尊金身是怎么回事?
神农百草宗可没有香火成神的传承。
事实上,在王朝崛起之后,香火成神道一直都是犯忌讳的存在。
修炼它需要攫取香火愿力,哪个朝廷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百姓是信奉朝廷,还是信奉你?
玄帝一直想要杀死苏牧,未必没有这一方面的考虑。
那苏牧就修炼了香火成神道的皇天后土诀。
难不成,他们神农百草宗的天才弟子,也走上了歧途?
“穆宁,你何时修炼了香火成神的武道?还有了如此境界?”
李归尘沉声道。
这可不是一个小事。
如果让玄帝知道穆宁修炼了香火成神道,说不准就会给神农百草宗带来灭顶之灾。
李归尘自己虽然已经要离开这里去往圣境了,但他也不想看到神农百草宗因为自己的弟子而招致灭顶之灾。
毕竟,神农百草宗待他不薄。
“我没有修炼啊。”
苏牧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无奈。
如果不是被封闭了五感,他怎么会带着皇天后土金身出现在李归尘等人面前呢?
现在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借助皇天后土金身来充当耳目。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得想办法来圆谎。
毕竟,这么大一尊金身不可能凭空出现。
想要合理地解释这一尊金身的来历,苏牧自己都觉得有些头疼。
每多撒一个谎,都要用更多的谎言来掩饰。
而撒的谎越多,漏洞也就越多。
“这一尊香火金身不是我自己的。”
苏牧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原本在师尊你的洞府中炼丹,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身边有这么一尊金身。
然后它还听我的话,我就让它送我回神农百草宗,这才刚走了没多远,结果就遇到了师尊你们。”
李归尘等人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