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贺瑾被陈北玄、明夷侯和晋侯他们引走,苏牧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是陛下亲封的招讨使,你们,都是我的兵。”
苏牧缓缓地开口道,“你们现在是要谋逆作乱吗?”
所有士兵都陷入沉默当中,手上的兵器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
之前围攻东方流云等人,他们心中还算是没有任何障碍。
当时苏牧一直不曾现身。
但现在苏牧出现了。
如苏牧所说,名义上,苏牧还是招讨使,而他们,都是招讨大军。
现在并没有明确的旨意说免去苏牧的招讨使职位。
之前洪于田也是用妖庭掳走苏牧的名义在行动。
现在苏牧就站在他们面前,一时间,他们都有些犹豫。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那领军的副将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奉命?奉谁的命!”
苏牧缓缓地道,语气渐渐变得有些严厉。
“我是招讨使,谁能越过我,对你们下令?
念在你们是被人迷惑的份上,我饶你一次。
所有人,放下兵器,原地蹲下!”
苏牧鼓荡真元,声音如同炸雷。
众士兵一时间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那副将脸上也是露出挣扎之色。
他们只是底层的将官,并不知道高层之间有什么争斗。
虽然接到了击杀苏牧的密令,但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多少是有些抗拒的。
苏牧名扬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虎踞关抗击妖庭,立下不世奇功。
而起他还是太平司的当世天骄,无数次斩妖除魔,是大玄所有武者心中的偶像。
“苏大人,你不要为难我们。”
那副将沉声道,“不如你跟我们回虎牢关,跟陛下好好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苏牧冷冷地道,“解释为什么我出师未捷,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是解释你们为什么要谋逆作乱,围攻主帅?”
“我们的主帅是洪将军,他已经死了…”
那副将下意识地道。
“胡言乱语!”
苏牧呵斥道,“你们是把朝廷命令当成儿戏了吗?
洪于田是主帅,那我是谁?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否则你们就要成为真正的乱臣贼子,你们的子孙后代,都将永世背负骂名!
你们死了,也没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众士兵脸上都露出挣扎之色。
东方流云、莫雪松、厉庭魁、陆鹏举和杨政等人站在苏牧身后,手心之中已经满是汗水。
他们的心情也有些紧张。
虽然陈北玄、明夷侯和晋侯看起来恢复了部份战力,但他们要面对全盛状态的贺瑾,能不能打赢还不好说。
而他们面前这八千多的士兵都是精锐,真要是打起来,他们是绝对没有丝毫胜算的。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有几人侥幸逃出生天,大部分都将战死在这里。
如果苏牧不能说服这些士兵,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拼命的时候了。
之前他们已经拼杀过一阵了,知道这一支军队的可怕。
眼见苏牧几乎要说服他们,众人心中也是涌起希望。
能不打,自然是不打更好。
毕竟这些士兵不是妖物,他们也是大玄的百姓。
“苏大人,请恕我们无礼。”
那副将沉默了半晌,终于抬头开口道,“我们不想杀你,但军令难违,我们会将你拿下,护送你回虎牢关,交由陛下处置。”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表情变得坚定起来,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苏大人,如果你不想你的人死伤太多,请束手就擒!”
他刀指苏牧,喝道。
“你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
苏牧摇摇头,冷冷地说道,“你的刀,应该对准妖庭的妖物,而不是自己的同胞。
苏某带你们出关,目的是要征讨妖庭,而不是自相残杀。
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我只能请你,赴死!”
苏牧话音未落。
他手上出现一张强弓。
眨眼之间,弓开满月,箭似流星。
那副将脸色大变。
他大喝一声,手里的长刀也是闪电般劈出。
一刀劈出,他的身形也在飞速后退。
这副将有真元境的修为,放在军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但是他很明白,他的实力远远无法与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