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样的话,他的伤势再想恢复过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深深吸了几口气,苏牧感觉浑身上下的疼痛削减了几分。
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别看了,进来就出不去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在他后面响起。
苏牧闻声看去,发现这牢笼中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盘膝坐在牢笼的一角,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苏牧。
苏牧眉头一皱。
他看清楚了处境。
这是一个三面都是铁栏杆的牢笼,那栏杆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细,通体散发着幽光,看上去就坚硬无比。
身下是冰冷的石头地面。
往牢笼外看去,可以看到这是一片宽广的广场,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墙壁。
广场上矗立着不止一个牢笼。
每一个牢笼都有一个房间大小,几乎每个牢笼里都关了两个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牧一边环顾周围,一边开口问道。
那披头散发的男人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
“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说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才会被人抓来的。”
苏牧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平静地道。
他并没有慌。
现在他有伤在身,等他伤势恢复了,自然有办法逃出去。
真要是他全盛之时,那只手掌也抓不住他。
他心里其实也在猜测。
之前他和赵百启讨论过,他们猜测天界可能是一个陷阱。
现在这种情况看起来,他们的猜测好像是对的。
天界可能真的是一个陷阱。
把人吸引过来,然后抓起来。
问题在于,这幕后主谋把他们抓起来做什么呢?
苏牧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个人的修为不低,有太初境圆满之境,距离元始境也不过一步之遥。
这样的强者,放在天界外面几乎难得一见。
苏牧在外面的时候,除了黄天道的地煞首领,就没有见过其他的太初境圆满强者。
如此强者,在天界只能沦为阶下囚吗?
苏牧望向广场上的其他囚笼。
每一个囚笼都相隔十余丈距离,中间还弥漫着浓郁的白雾。
苏牧也看不清楚其他囚笼里那些人的修为。
不过想来,那些人的修为也不会太低。
太初境,在这里恐怕只是被关入囚笼的门槛。
“你说被关进来的人就再也出不去了?”
苏牧用手触摸着那粗大的铁栏杆,随口问道。
栏杆触手冰凉。
在触碰到栏杆的瞬间,一股凌厉的气息就从栏杆上传来,仿佛电流一般涌入苏牧的手指当中。
啪!
一声轻响,苏牧的手指已经被摊开。
以他的肉身强度,手指竟然有一种麻痹的感觉。
他扭头看向那个披头散发的男人。
只见对方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仿佛在等着他被栏杆上的力量攻击。
苏牧嘴角微扬。
“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苏牧对着他拱拱手,问道,“兄台也是从天路上而来?
不知兄台来自哪颗星球?”
“你叫我阎六就行了。”
那男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苏牧,似乎没想到苏牧为何被那栏杆上的力量攻击之后为何若无其事。
“至于来自什么地方,不重要了,连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现在说来,也不过是给家乡丢脸罢了。”
“也是,堂堂太初境圆满强者,在这天界,竟然沦为了阶下之囚。”
苏牧淡淡地说道。
阎六眼神中闪过一抹羞恼,不过转瞬就变成了麻木。
苏牧心中闪过一抹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阎六这种太初境圆满强者变得如此麻木不仁。
面对他言语间的羞辱竟然都能忍受下来。
“我自天路而来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些年轻俊才,他们趁着天路开启的时候踏上了征战之路,也不知道他们若是抵达这里,其中有没有阎兄故乡的晚辈。”
苏牧继续说道。
“不知道若是有阎兄故乡的晚辈,他们见到阎兄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感觉失望。”
阎六满脸麻木不仁的表情,丝毫不为苏牧的言语所动。
“到了这里,永远都不会再有离开的机会。”
阎六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