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州武者对江宣疑惑问道。
「小事情,继续吧。」江宣沉声说道。
此时,他虽然疼痛难忍,但他并不确定这疼痛的持续时间,更不知道这疼痛是会加重还是减轻。
与其考虑那些,不如趁现在还能动,寄希望于迅速解决战斗!
江宣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青筋暴起,呈现出血红色状态的胳膊,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试试吧。」江宣心中暗道。
单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江宣凭着记忆,引动短刀。
「啊…」
手中短刀一动,江宣竟又感受到一阵疼痛,仿佛随血液流遍全身。
好在,这股疼痛,比起先前的疼痛,却是微不足道。只不过,雪上加霜,让他的疼痛更甚!
「赤…赤昙刀法?」见到江宣此刻呈现出的状态,人群中的一位武者惊呼起来。
「赤昙刀法?难道是…阜州的赤昙刀法?」
「果然!我就说他是阜州武者,竟都不信!」
早在昨日,江宣与池运锋一战使出惊蛰刀之时,演武场下就有人认为他是阜州武者。
但阜州毕竟不是五州之一,距离祁州也较远,这样的说法,大多数的武者确实不信。
「可这赤昙刀法伤人亦伤己,使用后武者会气血两虚,严重的还会冲破筋脉,这一百七十五号武者已经被那滇州武者逼到这步田地了吗?」
演武场上,江宣引动短刀,冲向那滇州武者。
「镗!」
短刀与长剑相击,溅出一团火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