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工业高速的聚集地,这类现象其实很常见。
莱格吉虽想禁止,却根本拦不住,如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很清楚,只有等阿比西尼亚人真正富裕起来,这类问题才能大幅减少。
车队驶入工业区大门后,司机缓缓停下车。
陈延森抬脚下车,只见十几米外站着黑压压一群人。
其中有华商、湾岛商人、高丽商人,还有欧美地区的工厂老板,以及森联集团子公司的海外负责人和媒体记者。
“陈先生,请!”莱格吉快步上前,陪在陈延森身边,一同朝着人群走去。
人群中的周金陵穿着一套宝蓝色西装,这是他最贵的衣服。
他努力挤出笑容,满心感激地望着缓步走来的陈延森。
从曾经的手机工厂老板,到后来妻离子散的落魄者,再到如今橙子手机阿比西尼亚地区的最高业务负责人,他足足用了四年时间。
回想当初,若不是咬牙撑过来,而是选择跳楼,现在早已一无所有。
“陈先生!”
“陈总!”
一众外商笑着挥手,纷纷向陈延森打着招呼。
这片工业区是森联集团与阿比西尼亚中枢司的合资产业,陈延森也算他们的“房东”。
此外,森联集团旗下子公司涉及数十个行业,单是橙子超市和拼呗商城这两个销售渠道,就值得他们主动交好。
陈延森礼貌回应,脸上并无倨傲之色。
华商中,有华粮、华金、华建等企业的代表,在粮油、冶金和基建领域,华国拥有丰富且成熟的经验。
这些企业有的直接与阿比西尼亚中枢司合作,有的则与森联集团合作。
因为他们很清楚,森联在阿比西尼亚关系过硬,还拥有自己的安保公司,跟森联交好,生意才能做得更安稳。
在外商里,有PVHCorp和ArvindLited两家服装巨头,前者旗下有CalvinKlein、ToyHilfiger等知名品牌,后者是天竺最大的纺织巨头,在杜姆卡投资建设了牛仔布和服装工厂。
华为与中兴的代表也在人群中,这两家企业是阿比西尼亚电信网络的主要设备供应商和服务商,当地大部分移动通信网络都是由他们建设的。
另外,丰田也在森联工业区设立了汽车组装厂。
余下的,以食品、饮料和酒店行业为主。
至于黄金冶炼、钢铁、水泥等重工业,则集中在两百公里外的哈洛梅市。
“森哥!”等陈延森走近,周金陵率先开口喊道。
“老周,这几年辛苦了!奈及利亚和阿比西尼亚的手机市场开拓,多亏有你。”
陈延森拍了拍周金陵的肩膀,笑着说道。
坦白说,他只是给了周金陵一个机会,若周金陵没能力、做不出成绩,即便与曹达华、左宏宇是旧识,也只能在非洲做一辈子底层销售。
而从结果来看,周金陵的回报远超预期。
一个能在九十年代白手起家、成为亿万富翁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能力?
“谢谢森哥。”
周金陵的回应有些干涩。
来见陈延森前,他设想了无数话术,想给大老板留个好印象,说些感激的话,可真到了跟前,却变得笨嘴拙舌。
尤其当他对上陈延森的目光时,总觉得浑身发寒,像被彻底看穿了心思。
“好好干!这几年非洲地区的业务增长很快,我打算设立一个大区总裁,我很看好你。”
陈老板的大饼张口就来。
周金陵听后,连忙点头表态。
陈延森轻轻一笑,与周金陵寒暄完,又走向橙子车业的负责人。
一圈寒暄下来,半小时很快过去。
随后,莱格吉陪着陈延森在工业区转了一圈,还参观了橙子肉联厂和塞贝纳牛奶工厂,并与上下游供应商见了面。
下午前往火山口湖的行程也十分顺利。
从陈延森的角度来看,他并不希望再发生袭击事件,倒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影响招商引资计划。
只要是能提前消除的隐患,他都乐意在事发前平息。
接下来的两天,陈延森又去了拉利贝拉古城、瑟门山国家公园和塔纳湖等自然景点。
看上去是在玩,实际上也确实是在放松。
前三天,各类暗杀事件从未间断,有些被提前拦截,有些则是事后才发现。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敢跳出来的鱼,已被一网打尽。
之所以有这么多人针对陈延森,核心原因在于:在不少人眼里,莱格吉对陈延森太过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