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贯穿他的头颅,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站在贝汉努身后的军伍人员下意识去掏枪,却见黑压压的人群鱼贯而入,个个荷枪实弹,手持机枪或冲锋枪。
而为首之人,竟然是梅哈里!
“把枪放下!我在外面安排了狙击手,谁敢动就杀谁!”
梅哈里眯着眼睛,笑吟吟地警告道。
“梅哈里,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叛乱!”
贝汉努不傻,瞬间就看穿了梅哈里的意图,厉声质问道。
“老板,您年纪大了,也该安享晚年了,把位置交给我,我会带领哈姆拉人重现辉煌。”
梅哈里的语气还像往常一样恭敬,可脸上的神情却写满了凶戾。
贝汉努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摸向腰间的手枪,可他刚碰到枪身,就被梅哈里的人用枪顶住了后脑勺。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多年来在亚斯贝巴积累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怒,双眼死死盯着梅哈里,质问道:“我待你不薄,还让你掌管哈姆拉人的武装力量,你居然敢背叛我?”
梅哈里缓步走到贝汉努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略带嘲讽地说道:“给谁打工不是打?既然都是卖,那为什么不把自己卖个更高的价钱?”
“达吉姆能给你的,我难道给不了?”
贝汉努反问道。
“达吉姆?他算个屁!”
梅哈里哈哈大笑,他知道贝汉努误会了,但也懒得解释,抬手一挥,立即有两人上前,将贝汉努牢牢地控制住。
随后,一人取出一根针管,尖锐的针头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贝汉努见状,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尽管他不知道针管的液体是什么,但他也明白,这一针下去,自己怕是永远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看着那根泛着冷光的针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哀求:“梅哈里,你不能杀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还可以帮你说服其他人,让他们承认你的合法地位!”
梅哈里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杀了你,这些东西也是我的!哪里还需要你的帮助?你活着,只会是我的隐患,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彻底掌权。”
说完,他朝手持针管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那手下立刻上前,一把攥住贝汉努的胳膊,将针头对准了他的静脉。
贝汉努拼命挣扎,可无论他怎么扭动,身体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明液体被缓缓推入自己的血管。
“嗬嗬——!”
不过一分钟,药效便猛地发作。
贝汉努像条搁浅在河滩上的鱼,张大嘴拼命呼吸,却依旧像被抽走了氧气般窒息。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球翻向上方,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
他想伸手抓住身边的桌腿支撑,可手指刚伸出去不到十公分,就无力地垂落。
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最后彻底没了动静,脸色也憋得一片紫青。
“搞定了?”
屋外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额头带疤、身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冲着梅哈里问道。
“一切顺利!”
梅哈里咧嘴一笑,长舒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莱格吉点了点头,见梅哈里没出什么纰漏,这才放下心来。
他右手向外一压,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立马调整了枪口瞄准的方向。
第二天上午。
莱格吉对外公布了贝汉努的死讯,同时宣布了达吉姆筹划袭击外商的“罪行”。
胜利者永远拥有最终解释权,反正死人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莱格吉顺利坐上阿比西尼亚负责人的位置,成为首位手握实权的奥莫罗族人。
消息一出,哈姆拉族的中下层民众顿时忧心忡忡,生怕莱格吉会借机展开大清洗,报复哈姆拉族人。
可结果却让海内外大跌眼镜的是,出身武装头目的莱格吉,不仅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举动,反而为贝汉努举办了一场风光的葬礼。
葬礼当天,他还发表讲话,宣称愿意摒弃两族过往的矛盾,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共同建设阿比西尼亚。
之后,Mi、斗音、快手和今日头条等资讯平台,也相继转载了贝汉努的讣告,以表哀悼。
莱格吉的讲话内容也被同步上传到Mi平台,视频中他慷慨陈词:“我的阿比西尼亚同胞们,这片古老而光荣土地上的兄弟姐妹们!
今天,我站在这里,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无限希望,我们拥有璀璨的文化、壮丽的山川,更有世界上最勇敢、最智慧的人民。
但我们也必须承认,那些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