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森嗯了一声,推门下车,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向着接机口走去。
当他赶到时,出门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媒体人员。
记者们一见陈延森的身影,瞬间像潮水般涌过来,相机快门声“咔嚓”不停。
“陈总!请问森联资本这次包机花费多少?为什么会决定接纳湾岛商人?”
“森联资本在安南地区的产业怎么办?”
“安南当地有人声称,森联资本的安保人员开枪打伤了抗议者,请问属实吗?”
一连串问题密集抛出,现场嘈杂得几乎听不清对话。
风隼的安保人员用身体隔开拥挤的人群,留出一条通道。
陈延森停下脚步,没有回避镜头,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森联资本作为华人企业,在海外同胞遇到危险时伸出援手,是本分,不分地域。
具体的花费问题,大家可以查询航空公司的收费标准。”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几分。
有记者快速记录,镜头也紧紧聚焦在他脸上。
陈延森顿了顿,接着说道:“森联资本的安保工作,是由南非的风隼安保公司负责的。
我相信对方是一家合法、守法且懂法的合规企业,至于打伤人的事,我并不知情,说不定是个假新闻,毕竟据我所知,安南本身就是个禁枪国家。”
一推二五六,打死不承认。
他的这番话,有些相信,也有人嗤之以鼻。
内地、湾岛、港岛、高丽和小日子的工厂、商铺损失严重,甚至还有很多员工受了重伤,而森联资本的员工却全须全尾地返回庐州。
要是没点“特殊手段”,怎么可能在乱局里全身而退?
央视的记者往前递了递麦克风,正色问道:“陈总,那森联资本在安南的产业后续会如何处理?是否会考虑放弃当地市场?”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处!
森联资本算是华国当之无愧的民营企业龙头,从数码家电到电商、物流,再到电池、芯片行业,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在场的记者都清楚,陈延森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会成为其他企业判断安南市场前景的参考。
“如果安南的治安只有这个水平,森联资本将全面退出该地区的运营。”
陈延森丝毫不给面子,语气极为强硬。
更狠的话他都憋在心里没说。
比如限制安南人使用森联资本旗下产品,针对当地市场,把深蓝电池、橙子手机和天工芯片的售价上浮30,动用行业影响力,给安南断供芯片。
有些事,直接动手做就好,没必要拿到明面上说。
记者没料到陈延森态度会如此强硬,愣了几秒后,又有人追问:“陈总,您说的‘全面退出’,具体会包括哪些业务?是否会影响已经合作的本地企业?”
“从手机直营店到电商平台,从电池供应到芯片合作,只要是森联资本旗下的业务,都会逐步撤出。
至于合作的本地企业,我只能说抱歉,是安南的治安环境,让我失去了继续合作的兴趣。”
陈延森缓缓说道。
恰好此时,森联资本的员工、其他华人企业的员工和少量湾岛商人,步履矫健地走出了接机口。
记者的反应极快,一窝蜂地扑了过去。
汤镇哲隔着老远,就看见了陈延森在朝自己招呼,于是背着个单肩包,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森哥!能看到你太好了!”
死里逃生的汤镇哲,一把抱住陈延森,神色激动地说道。
坦白说,昨晚那种情形,没人心里不怕。
“你小子拉裤裆里了?一股馊味和臭味。”
陈延森一脸嫌弃,笑着打趣道。
“你觉得我敢洗澡吗?从昨天到今天凌晨,我是上了飞机才眯了一小会,太刺激了,还好安保队的王良鹏有一把道具枪,才唬住了好几波人。”
汤镇哲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道具枪?
陈延森轻轻一笑,他没想到,汤镇哲还真敢想啊。
“回来就好好休息几天。”陈延森拍着汤镇哲的肩膀说道。
“老板!”张宇宝、王亚君和Lazada安南分公司的负责人跟着走上前,面露感激地问候道。
他们在落地后,也看了不少新闻。
大片华商、华工滞留在安南,安全问题无法保障。
而陈延森却在第一时间,就花钱包机,压根不在乎损失。
跟随这样的老板,哪怕吃点苦,心里也是暖乎乎的。
张宇宝满是感慨地说道:“老板,这次能平安回来,全靠您的安排。要是晚一步,我们说不定就被困在安南了。”
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