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代周刊》这么一折腾,陈延森在北美地区的名气就更大了,Mi、Facebook、Twitter和Instagra的粉丝量猛涨。
慕强心理,人皆有之!
更何况,陈延森名下的企业,并没有对北美地区的普通人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就拿快的打车海外版‘KuaiGo’来说,雇佣的基本是本土司机,只有一小部分的技术和管理人员是华人,既创造了税收,又提供了工作机会。
Mi短视频就更不用说了,获得了无数球迷的忠实拥护,成为了大家的日常消遣软件。
网上虽有博主带节奏说:橙子科技和天工科技的崛起,极有可能影响灯塔国的半导体产业,但大多数人都不关心。
他们只在意Mi的下一个短视频,能否推送自己最感兴趣的内容。
同一时间。
程伟星在纽约的华尔道夫酒店,与高盛、老虎基金签订了A轮融资协议,由高盛领投、老虎基金追投,以6000万美币置换KuaiGo10的股权。
交易完成后,快的打车持有KuaiGo54的股权,森联资本36,高盛6,老虎基金4。
陈延森心里很清楚,KuaiGo的发展和普及,绝对离不开本地资本的协助。
这就好比奥利弗以Groupon国际业务负责人的身份进入华国团购市场时,与企鹅合资成立高朋网是一个道理。
有舍才有得!
否则,Uber背后的投资机构,一旦动用盘外招,挥舞政策大棒,KuaiGo就得吃瘪。
此时的北美网约车市场,Uber占据着主导地位,日订单量高达50万。
排在第二的是Lyft,拥有6万多名活跃司机,日订单量在8万左右。
Sidecar原先排在第三名,但在KuaiGo来了之后,就沦为了行业老四。
目前,KuaiGo的业务已覆盖灯塔国60多个城市,日订单量维持在5万上下。
与Lyft相比,服务范围仅有对方一半,订单密度却是Lyft的1.25倍。
由此可见,程伟星在汲取了国内的运营经验后,将KuaiGo的乘客与司机端服务,都做了本地化调整。
说白了,他的这一套就是跟火箭互联网学的,打法很简单,可以总结为“复制商业模式→招聘精英人才→制定目标→烧钱圈地→获得市场份额”。
当消息传回国内,网友这才知道,原来快的打车早就进入北美市场了,正在与Uber、Lyft激烈竞争。
而且,KuaiGo融的是海外资本,拿老外的钱打老外,让人直呼过瘾。
另一边 沪城,筷跑外卖宜山路站点。
李州接过许家成递来的平安符和饭盒,心里虽然感动,嘴上却骂道:“哥是去安南当站长,又不是去缅北打仗,咱还整了一个平安符呢?”
其实他想说句感谢的话,又觉得男人之间说这些,有点难为情。
所以,到了嘴边的话,也成了调侃。
“州哥,我老婆特意给你炖的鸡.汤,平安符是我请了一天假,去普陀山.给你求的,一路平安。”
许家成咧嘴笑着,可脸上的表情又满是苦涩。
“嗐,下次去路边随便买一个就行,我说你上周三为什么要请假,这不是浪费挣钱的机会吗?”
李州板着脸教训道。
“心诚,菩萨才能保.佑你。”许家成摆了摆手,嘿嘿一笑。
“拜什么菩萨?给咱们发工资的人是森哥,你还是拜老板吧。”
李州半开着玩笑。
“州哥,我没什么好送的,这里是我十几年的珍藏,全给你了。”
另一名快递员,把一枚U盘塞进了李州手里。
“卧槽!你小子想害我是吧?万一被查出来,下辈子还能做人吗?你自己的老婆,自己保管好。”
李州连忙推辞,把对方那装满32GB种子的U盘,还给了对方。
“州哥,一路顺风,赚钱了也别忘了弟弟们,逢年过节给大家伙寄点东南亚的特产就行。”
又一名同站点的骑手笑嘻嘻地说道。
“给你寄一个安南的新娘?”
李州坏笑着说。
“州哥,你给我也弄一个呗。”
“州哥,俺也一样!”
一时间,站点里传出几声猥琐的浪笑。
蒋帆入职后,自然是要做事的,有成绩才有晋升的机会。
于是,他便从全国各地的站点抽调了一批经验丰富的骑手,准备调去东南亚,从事培训和基层管理人员。
很多人压根没想到,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