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道!”
凌青衣话音刚落,别墅大门里就传来拉破风箱般的声音。
似乎,随时就会一口气上不来。
可同时,一股令人浑身不适的感觉夹杂其中。
仿佛,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对这声音,凌青衣倒是没有意外,当即就又要开口。
下一秒,别墅里面传出的声音,仿佛五雷轰顶。
狠狠砸在凌青衣头顶。
“他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至于活下来的那个,会不会被我收入门下,还要看我心情!”
轰!
凌青衣僵住。
陈青山和方荣此时脸色都猛地一沉。
只能活一个?
陈青山眼神微凝。
他和这个怪人,只是第一次见面。
不对!
是连面都没见!
结果,这怪人就想要他的性命?
“你们两个正好一起来了,我也就正好考验一下你们!”
“只允许你们活一个,想必,应该不会太出你们的意料吧?”
别墅里,笑声弥漫。
落入凌青衣和陈青山,以及方荣耳中,却像有刀子在割着他们的耳膜一样。
这种话,可以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果然是一个怪人!
而且,还是一个视人命为玩乐工具的怪人!
凌青衣心跳加速。
陈老怪的怪,她早就听过无数遍。
如今,落到陈青山身上,她才知道这种怪,有多渗人。
要是陈青山死了,她怎么办?
“陈前辈,难道,就不能有别的考验手段吗?”
凌青衣躬着身,更加恭敬。
她不能眼睁睁见着陈青山有没命的风险。
“别的办法?”
陈老怪笑得玩味:“有!”
“是什么?”
凌青衣眼前一亮。
“滚!”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那他就不会死了!”
陈老怪声音一沉,像巨石压在凌青衣胸口。
凌青衣憋闷不已。
陈老怪,完全不给她面子啊!
“不知道,你的考验手段,是什么呢?”
这时,陈青山向前跨了一步。
方荣回头瞥了眼陈青山,接着朝门口一拱手。
“陈前辈,尽管考验我们吧!”
“我自信,活下来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方荣站在原地,白袍飘动,自信,瞬间从身上散开。
凌青衣心里咯噔一下。
方荣这么有信心吗?
陈青山迈开步子,向别墅大门走近。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前辈你的考验,是和这儿的阵法有关吧?”
“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前辈你是炼丹师,又怎么会扯上阵法呢?”
“难道,你是想说,炼丹,和阵法有关?”
“嗯?”
别墅大门里,轻嗯声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