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浅山千鸟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问道:“参加这个活动需要干什么?”
“一般是向盘星教捐钱,不过您也不用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即使是活动也只有很少的概率才能够见到那位教主。”提起教主这个称呼的时候,月见幸子的口吻不知不觉变得尊敬了起来。
这个细小的变化引起了浅山千鸟的兴趣,他低声问道:“你觉得那位夏油教主是什么样的人呢?”
“夏油先生是世界上最好,最仁慈的人,您见到他就知道了。”月见幸子的语气中满是拜服和信任,这种全身心信服的感觉让浅山千鸟感觉有几分不适。
在那不勒斯,他很少见到这样的人,不如说几乎没有这样全身心拜服和崇敬另外一个人,而且他们也并非地位平等的尊敬,而是另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似乎把夏油杰当成神一般的尊敬。
浅山千鸟在心中升起了夏油杰会对人精神进行干扰操纵的怀疑,他准备在出租屋里面留下警醒自己的东西,如果回来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让替身用拳头把自己砸醒。
用一上午的时间留好警醒自己的东西之后,浅山千鸟还买了一套学生的制服,他准备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学生模样,以此来套取更多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