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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确认就是他要找到那个人后,章仆更惊喜了:“都说遇到帅哥会有好事发生,上天诚不欺我。”

    章仆道:“我没去过那里,现在导航也……”

    “只能麻烦你带一下路了。”

    楚青颔首:“不麻烦。”

    有那位“烦人精”在的日子才是真的麻烦。

    因为自从王帐住下来后,经常喜欢有事没事就冲他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内容如下:

    “这闹钟一般会怎么走啊?”

    “能问一下墙上钟表显示几点了吗?”

    “你能出去吗?”

    “……”

    首先,楚青眼中的那个放置在他床头的闹钟外壳里藏着十几条触手,如手指般粗细,而表盘中央有一只眼睛,它自始至终都在睁着。

    关于他为何无法回答王帐的问题,是因为上面压根没有指针,光靠声控报数。

    不过他基本处于静音状态,只有楚青需要设置闹钟时,才会想起来用一下他。

    其次,墙上没有钟表,王帐指向的那个地方楚青看过去时就是一滩血液,可以说,那个钟表就是有人沾染人血画在上面的。

    但那个血液是可以流动的,至于究竟指向什么时间它也不太清楚,因为大多数时候它是不会动的。

    最后,楚青当然能出去,但他被折磨得身心俱疲,不太想回答傻子的话,也就草草揭过了。

    现在面对王帐所谓的“亲戚”,楚青只有一句话要交代:“如果可以,希望你今天就能将它接走。”

    楚青感到烦躁也不全是因为王帐的存在,眼球沐枯也功不可没。

    可能是发觉到晚上他睡着之后,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身体上留下各种印记,所以这些天里没少偷摸在半夜爬床。

    他有时睡得比较沉,有时不会,被稍微一触碰就会立刻睁开眼睛来。

    然后就跟作乱的眼球对上视线。

    “妈妈……”

    楚青觉得眼球的胆子更大了,不像最先见面那样唯唯诺诺的,好像一巴掌就能将其拍死的样子。

    “我就咬一口,咬一口就行。”

    第23章

    王帐是亲自目送楚青出的门, 经过昨晚来自于导员的“亲切关怀”,他现在对于出去充满了希望,几乎一个上午都在翘首以盼。

    正因如此, 他连跟王洪畅聊宠物的心思都没有了。

    但王洪是个会找话题的,他敏锐察觉到了这人身上不对劲的对方, 在旁敲侧击对方询问真正原因。

    连喊了三四声姓名后,王帐才一脸怪异的回头, 即便是听到了喊叫声, 但因为他想得太过专注, 还以为是出现了幻听。

    但至于他本身存不存在毛病呢, 当然是没有的。

    在居住的这么些天里,有次也不知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说要试图包容适应精神病院里的文化习俗,主动跑到楚青办公室让人给他安排药吃。

    楚青看了那么多病人,头一次遇见这种主动找药来吃的, 在看到某人信誓旦旦的脸色后,他也没手下留情在病例上写下好几道看不懂的医学生专用连笔字后,顺手将纸给了刘护士, 让她前去开药。

    刘护士那到单子后,对王帐展露出来的笑意,想必他这辈子都记忆犹新。

    因为王帐亲耳听到她说道:“你来的刚刚好,我本想给你买一送一的, 但楚医生在单子上面说了, 要主动给你开个先例, 来个买五百毫升送三百毫升的输液服务。”

    “……”

    王帐刚伸过来的胳膊“刺溜”一下收了回去:“姐姐你认错人了,其实我名字叫王哄。”

    现在……王帐甩甩头颅,总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他刚在心里叹上一口气, 王洪的问话就来了,来得猝不及防,吓了他好大一跳。

    “那个,院长,你走路没声音吗?”

    “这个问题可要问你自己了。”王洪道:“我站在你身边看你好一会儿,又喊了你好几声,才终于看到你转了头。”

    他说话间,头颅里裸露出来的脑浆一晃一晃的,王帐想,还好自己今天早上没喝豆浆,要不然保不准就会吐个昏天暗地。

    只听王洪接着说道:“结果没想到你也是个会选择方向转头的,我在你右边站着,但你却偏偏转向了左边。”

    他一摊手,眼中只有无奈:“你说说,这能怨谁啊?”

    王帐认了,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他发现了王洪这位中年老登登的有趣之处,不仅幽默风趣,而且生前还是学历颇深的教授级人物。

    当然,能让王帐一句话投降,心服口服,发自内心感动的是这位中年人主动提出会帮他解决毕业论文答辩的事。

    王帐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差没当场认爹了,现在他也不感到害怕了,看到王洪时,满眼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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