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但他也是被人割掉舌头,生生疼死的。

    据说是在某次演讲跟人互动时,不知怎的,被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位观众吵了一架,随后那位喝多了酒,家境殷实,本身又是个纨绔子弟,便动了几分不该有的念头来。

    他花钱雇了人,说要将人堵在暗巷里,将其舌头割下来,永久不能说话的才好。

    他阴鸷的笑道:“既然他自诩高人一等,那我偏不让他赚到钱来,将他用来吃饭的东西生生割下。”

    他雇的人也果然给力,只不过下手的力道没个轻重,便整出了一桩人命来。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等他再次醒来后,即便少了舌头,也还是能照常说出话来,只不过声音尤其难听,像是在割嗓子时发出来的。

    现在只要沐枯愣神一下,话痨鬼的问候就会接踵而至:“老大?”

    被这样一副公鸭嗓子不停喊叫的感觉很不美妙。

    沐枯干脆转移了话题,堪堪将心从那副画上收了一些回来。

    “你留的有相应的照片吗?”

    “啊?”话痨鬼被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照片?这种被解决的猎杀现场还需要取出现场证据来证明一下吗?”

    “不是那个,是你刚刚让我看的,电视上突然闪现的那副画。”

    话痨鬼更觉得神奇了:“我刚跟你谈论的是别的事情,老大,我可没有提醒你刻意去看电视。”

    但老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错了,断然不可能的。

    “那就找。”

    他发表了网络上常见的霸总语录。

    “我要在十分钟内,在手机上见到它。”

    话痨鬼:“……”

    霸道无情的男人最可恨,只顾自己的一己私欲,完全不顾手下的死活。

    电视上播放的是自动联播的某音短视频,他正一个个翻着呢,结果突然一个按键错点,直接摁了关机,现在好了,不仅线索没了,旁边的那位更加生气了。

    但等他偷摸去瞟自家老大的神情时,某人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那要是真的就好了……”

    喜欢,想要,想收藏。

    *

    “吃,香香……”

    现在看着底下的一副绝美画卷,沐枯无意间将其跟自己脑内的那副画中的美人形象,不由自主的重合在了一起,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分不清画跟现实。

    直到触手拖着眼球往前又探了些进去时,薄薄的雾气扑了它一脸,同时一起席卷而来的还有滚滚热浪。

    沐枯再次体会到了跟那次醉奶时大差不差的状态来,他仿佛再次陷入温柔乡似的,他只想毙溺于此,再也不出来半分。

    但与那次不同的是,他这次脑内清晰的可怕,它没有醉酒,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滴答——”

    楚青又听见水龙头的滴水声了。

    他往四周看去时,花洒上没有一滴水滴出来,关的很是严实。

    那滴水声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滴答——”

    这次声音响起时,楚青凭借着敏锐感知力,总算找到了声源,而就在他的右手边,不到一米的位置处,平添多了两滴鲜血。

    最先落下的那滴已经被水流晕染开了,像是一片玫瑰花瓣,是极致的鲜红。

    目光再次向上移去时,滴水声的来源一目了然,因为肉眼可见,沐枯所在的位置下多了一滩鲜血。

    那滩鲜血的来历不像是受伤所导致的,反而更像是兴奋激发出来的。

    楚青注意到,平时沐枯身上那层细密绒毛都是软塌塌的状态,现在不知是何缘故,竟是一下竖立起来,就像一根根笔直的钢针。

    这是……看兴奋了?

    楚青已经在尽可能的加快洗澡的速度了,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沐枯不会傻傻的跳下来。

    他只需目测,便能判断出眼球如若跃下,只可能出现在他的右手边,而且天花板到地面的距离有两米之高。

    浴室的地面免不了湿滑,更别提排水口上的过滤网被他拿了下来,现在还没被堵上。

    他只要跳下来,即便摔不成烂泥,也大概率可能被冲进下水道里面。

    楚青策划的很好,他想,你只要敢跳我就敢冲水。

    吞咽声持续着,水滴声更是不停,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

    楚青从水里出来,擦干了身体,又穿上睡衣,迄今为止,目前还是一片祥和状态。

    沐枯还没那么莽撞,它还是顾着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的。

    但没想到淌在他身下的鲜血给了他发挥的好契机,因为沾水的瓷板砖不是一般的滑。

    触手就那么一个扑腾,幅度还不是特别大的那种。

    结果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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