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的打算出声去呼唤自己的王时,刚开口就被眼球一道犀利视线瞪的闭了嘴巴。
那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大致就是让他赶紧走开,不要打扰自己跟楚青亲近的意思。
院长只能老实合上嘴巴,打算下次寻找合适时机再向其询问清楚王无故消失许久的事。
“啊,我去地下室再看看有没有多余的玻璃,你们聊,你们慢慢聊。”
这个“聊”字运用的就很有意思。
楚青刚从手机中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就接受了院长这一番客套的话,尤其是院长在说话时,眼睛一直都没能从他肩膀处的眼球那里离开过,而且眼神中还带有他不懂的情绪,敬畏跟惊惧在里面同时呈现。
这样杂糅又对立的情绪出现的不清不楚,福至心灵,楚青禁不住往自己的肩膀处看去。
眼球用一种近乎撒娇卖萌的眼神望着他,眼底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仿佛只要楚青不赶它走,它就能一直不眨眼,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痴痴看下去似的。
视神经来了劲儿,主动伸在半空企图讨好他。
“妈妈,贴贴。”
不过就两个小时的功夫,咱也不知道这俩货是怎么好上的,院长看得叹为观止。
楚青看着手机没搭理,直到指尖被温热东西缠上,而且那东西居然还想将吸盘中的倒刺伸出,企图想要刺破皮肤,吸他血时,他及时清醒了过来。
楚青发现眼球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只要对着他的瞳孔看久了,就很容易陷进去,仿佛下一瞬就会被其肆意玩弄,搅合得身体乱七八糟似的。
可那只是一颗眼球,可怜又无辜,在他面前毫无攻击力。
不管楚青是怎么想的,反正沐枯是心满意足了,他成功用自己的触手贴到了香软身体。
而现在,它企图想要更近一步,因为它发现比起手指,妈妈的怀里似乎更香一些,而且妈妈那里粉粉的,白白的,触感一定也美妙极了。
它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楚青衣领处露出来的那一截白皙锁骨,尤其是凹陷的地方,简直是它的梦中居所,它自我估量来一下,发现上面趴下一个他完全不是问题。
沐枯在脑内搜刮好久,发现自己连撩拨的门道儿都没有,搜肠刮肚好久,才慢吞吞的挤出几个字。
“妈妈,要妈妈抱。”
就因为这一句话,楚青有关眼球的滤镜一晃而散,他现在觉得自己就跟个带半大小子的幼师似的。
为了更大程度的赢得楚青的关注,眼球尽可能将自己的声音放软,这样的声音落在人的耳朵里时颇有几分撒娇意味。
这样一来,楚青觉得自己带坏小孩子的即视感更重了。
本来沐枯对于“抱”这件事的实施不抱太大希望,因为它跟妈妈才认识不到三天,人类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日久生情。
妈妈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愿意心甘情愿的接受它的全部,直至对它敞开身体,烙印在灵魂深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楚青回应了他的请求,将他从肩膀摘了下来。
沐枯一个晃神,就见眼前有两片粉嫩在他面前晃啊晃的,直晃得他心神荡漾。
来了来了。
他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来。
妈妈是不是打算亲他?
他虽然现在只是一颗眼球,但是他是一个成熟的,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眼球,他要矜持,一定要矜持。
人类一般会用什么样的东西求娶呢?
钻戒,亮晶晶,闪亮亮的钻戒。
如果……如果妈妈愿意的话,他想给妈妈订最大最亮的钻戒。
他记得自己被狡诈无耻的人类用阴谋诡计炸的只剩下一颗眼球后,在原先居住过的地方存的还有好多好多的钱。
具体有多少他也记不清了,可能是受了人类的影响,以前他觉得这些纸片类的东西毫无意义,还满是铜臭味。
但现在窝在红彤彤的钞票叠放堆积成的钱堆里,他居然奇迹的感到了安心与幸福。
如果不是某次出门被诡异检查机构的成员撞了个正着,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但没关系,他现在很开心,比当时躺在钱堆里还开心。
毕竟钱可以再赚,但是妈妈只有一个。
而他现在很喜欢他的妈妈。
想拐走,想把他用锁链锁起来,关在自己卧室里,想看他意乱情迷的模样,想听他克制不住而溢出口来的动听喘气声。
想握住他的手指,痴情纠缠,连接进入最深处的位置。
他看过电视,得知妈妈是人类对其最亲密的人的称呼。
他很乐意让楚青做他的妈妈。
在身体被楚青揪起,悬在半空中时,沐枯还在试图想象那两片唇瓣的柔软触感,也不知妈妈的口水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