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凝眉已经知道了李穆发疯的缘由,也知道该如何治住他的疯病。
入宫之前,她和兄长都对李穆有误解,以为他是这种恨起来会挖人祖坟的疯子。
他狠,是因为他要面对比他更狠的敌人,他必须狠。
可理解归理解,她还是更想从李穆这里得到一个承诺,护住自己的家人不受牵连。
李穆虎视眈眈,朱凝眉趴在他胸口,死死搂住他的腰,限制住他的行动。
李穆哪里会受她挟制,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轻松提起来,往上拎,一口气吻住她的唇。
“你还要亲多久?我的嘴都被你亲麻了!”朱凝眉趁着换气的间隙,推开他,埋怨起来:“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会儿话吗?你简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李穆趁机嘲笑她:“你主动坐到我的腿上,不就是给我亲的吗?”
朱凝眉顿住,羞得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无论李穆怎么用力扣住她的腰,她都要走。
李穆知道她性子多刚烈,看着她额头上的疤痕,深深叹了口气,她挣扎得太厉害,李穆怕她伤了自己,连忙说:“我错了,祖宗,我不该那样说!不是你主动,是我太禽兽——别动了,我答应你,不亲你了,我们就这样好好说会儿话。”
朱凝眉在挣扎间,无意中触碰了禁区,感受到他身体的明显变化,臀下那根树枝已经着了火似的,可他却一脸正经的神色。
“你还没答应我,将来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恼我一人便是,千万不要迁怒我的家人。”
“好,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骂榕姐是野种。”
“好,我答应你。”
“还有,大长公主究竟跟你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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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你不许卖关子!”
“她说,有个孩子的事想告诉我……”
“她知道榕姐是我的孩子了!在拿这件事来要挟我。”
“我猜到了。”李穆笑了笑:“看你这么紧张,我就知道大长公主所谓的秘密跟那野——跟你侄女有关。”
好险!死嘴终于追上了脑子。
朱凝眉瞪了他一眼,继续试探道:“那日大长公主来我寝殿,猜到榕姐是你的孩子。我既没承认,也没有否认,让她有证据只管拿出来。”
李穆见她神色凝重,还在纠缠着大长公主的秘密,终于不忍心再吓唬她。
李穆坦诚道:“我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既然是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除非有朝一日,你认为我可以知道这个秘密。”
朱凝眉盯着他俊俏的脸颊,漆黑的双眸,她心跳加速。
至少有一个瞬间,她忘记了过往的恩怨。
她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为他而沉沦。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李穆爱的人是姐姐,不是她。她觉得自己像小偷,窃了属于姐姐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像个骗子,骗了李穆的爱。
可是那又怎样,她是被众人推着来当这假太后。
她是苦主,她先被李穆伤得鲜血淋漓,如今又主动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