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没有再听错,她是真的在放软了语气撒娇:“都说了要你小声点,孩子还在里面睡呢。”
但她撒娇,是为了那个孽种。
李穆神色阴戾:“她父亲是谁,你不说,老子今晚要宰了那个孽种!”
朱凝眉气得揪他耳朵,用指甲挠他手背,小声呵斥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宰了她!宰了她我马上告诉你,她那个挨千刀的父亲是谁。”
“你讨好我!我就不说了。”李穆被她揪得耳朵通红,反而心情愉悦,开始耍赖。
朱凝眉红着脸,主动在他唇角受伤的地方落下比羽毛还轻的一个吻:“求你!”
她的声音如温热的水,软绵绵的,听得人心神荡漾。
李穆懒懒地笑了笑,握着她的下巴,像狗似的在她脸上和耳后都闻了闻,然后鼻子挨着她的鼻子,轻声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朱凝眉忍下心中的烦躁和叹气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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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无骨的身子,软趴趴地往他怀里钻。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胸口坚硬如石的肌肉,感受到了她软绵纤细、优雅玲珑的身躯。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慌张,身子都像在不断坠入虚无。
他双手紧张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怕她如调皮的蝴蝶翩然飞去,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折损她的脆弱得透明的羽翼。热得冒汗的掌心紧贴着她冰凉如玉的肌肤,贪心地汲取那点凉意,如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体温烘烤着本就干燥衣裳,洗漱后的清爽香气和熏香的味道遇热后融化在了一起,她被他抱着,臀被迫贴着他紧绷的双腿,颤抖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炙热的身体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帮她驱逐了所有的凉意。
灼热的呼吸从他的鼻间,流经他的下颌,汇入她头顶的百会穴,渗透着流入她的发缝与青丝,也暖了她的四肢百骸。
舒适的温暖,不仅仅驱散了她心底的寒冷,打通了深深的桎梏。
“若你非要不可的话,就去外面吧。拿张毯子垫在海棠树下,小声点,别让榕姐听见就行。”
他勾起唇角,说出来的话就跟淬了毒似的:“今日宴席上,你不是说先帝还没死吗?他就躺在海棠树下的暖椅上闭着眼睛睡觉呢?怎么,怕吵醒那个孽种就不怕吵醒先帝了?若先帝看见你如此主动地向我求欢,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起来呢?”
她抬眸,碰上他嘲讽的眼,以及嘴角那抹耐人寻味的笑。
她羞恼地推开李穆,拔腿就走!
走了两步,又被他抓住了手腕,重新拽回他怀里,倏然失重站不稳,她怕自己被磕着,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看起来更像是在主动投怀送抱。
他轻声笑了笑,胸膛微微震颤:“你这是在求人吗?脾气这么硬,随便说你几句都听不得了?你骂我的时候,比我狠多了呢。”
她委屈地咬他的肩,可惜他的肩膀也硬得像石头似的,咬不动,绷得牙疼。
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和榕姐?”
李穆叹气:“傻瓜,你这么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