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轩【那什么,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你爸这次……是带我出来出差的】
张泽轩【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想等把他们搅合黄了给你个惊喜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我得提前告诉你】
林逸【?】
张泽轩【就刚才,那个小贱.货给你爸打电话,我凑巧听到了,他一直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说了啥,你爸接完电话后可就着急了,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去】
张泽轩【你最好赶紧回去拦着点!别哭着哭着,你爸心一软,真带他去国外登记结婚了!】
张泽轩的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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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每一个词林逸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幅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
“张泽轩什么时候入职的?还做谢醇的助理?”林逸记得上次他提入职的事,只是在上周……
林逸一个电话给张泽轩拨了过去。
却被对方挂断了。
屏幕跳回聊天界面。
张泽轩的新消息弹了出来:
【你爸现在就坐我旁边呢!打电话容易打草惊蛇】
【不说了不说了,飞机马上起飞,等会没信号了!回国再说啊】
……
彻夜的笔录耗神费力,但沈北岛始终维持着清醒,将所有细节配合警察一一理清。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杜小满已被控制,暂时羁押在警局。
就在沈北岛与他聘请的律师进行最后沟通时,一个匆忙的身影闯入了他的余光,是谢醇。
律师低声且迅速地建议:“沈先生,如果您不想与对方家属直接碰面,后续所有事宜,包括谅解协商,退赔沟通,都可以全权委托我来处理。”
此刻与谢醇相见,确实十分不妥。
沈北岛微微颔首,站起身,将口罩戴好,准备离开这里。
沈北岛途径隔壁那间审讯室时,他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停顿了片刻。
门缝里,传来了清晰的对话。
警察:“请问您是杜小满的什么人?”
谢醇的声音带着匆忙赶路的微喘:“我是他一位长辈,他父母离异了,一时都联系不上,也不愿意过来,所以我先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警察:“好的,经过我们初步调查,并结合现有证据,杜小满涉嫌构成敲诈勒索罪。
根据法律规定,敲诈勒索财物价值在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即已达到立案标准。”
警察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了:“他这次索要的金额高达一百万元人民币,已经超出普通的标准。
根据《刑法》,敲诈勒索数额在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即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或许是看到谢醇瞬间苍白的脸色,警察又例行公事地补充了后续可能性:“不过,如果嫌疑人在后续司法程序中,能够积极退赃,并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被视为其认罪悔过的表现,法院在最终量刑时,会酌情从宽处理……”
“好的,理解。”谢醇伸出手,接过了警察递来的部分证据资料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