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鹦鹉念词,不忘添乱一句,“桌柜放着热水,记得喝。”
煞野闭目,虎口扶额,说话带点冲: “嘶!你是教它教了多少遍?”
“也许是以为我们又在吵架?或者提醒你该喝水了。”营秋前是疑问,后是陈述,但是委屈失宠的模样,生怕只有鹦鹉知道。
煞野: “可是!绵扬他!”这种情形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营秋:“依照绵扬那脾性,他能破局,就像‘窈窈’听到吵架,就算它是鹦鹉,也会去主导局面主导缓和。”
没关系!吵架的不是我们,抹查局什么事情能称得上麻烦?
他侧着脖子,“说到‘麻烦,’我的确疏漏了一件家务事。”
我留恋臂膀攥着的温度,有一瞬只想似久别重逢,丝毫不去越界地亲切。
他的关心集中在我身上的温暖,可他的目光重叠在我颈后发际线,我害怕他居心叵测,我喘不过气!
搽好药膏的颈后,用连帽大幅度遮挡,帽檐顺引力滑落堆下褶皱,衣料糊黏薄薄的膏膜。
他警惕地问:“你干嘛!我搽个药都不行?”
他一本正经:“又去的那个没牌匾的不知名小诊所?去年冬天你手冻伤,买来的瓶上写退热凝胶,这次又开的什么?你不说,我也不好去翻你东西,我自己去问他,”“他开的应该是!”
煞野拧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隐隐记起,搽上的时候,
他盯着深紫红痕,气焰压人一头,质问就来气!
“你催痧还是刮痧你早点说清楚啊!我也不至于花九十九买个烫伤膏!还被表演系的表演团团转!”
他嗤声调笑:“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晚撮痧,应该催得让你看见更明显,你才不会跑去高价买毫无效果的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