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箍在怀里,低头,鼻尖贪婪地嗅着对方颈间腺体处散发出的浓郁气息。
“放开,混蛋……”谢致无力地推拒着,但出口的咒骂却带着娇嗔的颤音。
时倾倾的眼睛泛红,本能地将谢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唇瓣在她颈侧流连。
“谢致……”时倾倾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谢致仰着头,眼尾绯红,咬着唇抵抗:“你敢,我就……弄死你……”
“这时候还放狠话……”时倾倾喘着气,嘴唇几乎贴上那微微跳动的腺体,“趁人之危非君子!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君子,但底线还是要有一点的!”
她说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下一秒,她松开了谢致,迅速捡起旁边的小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另一只手臂扎了下去!
“呃!”尖锐的剧痛传来,鲜血涌出。
疼痛刺醒了被欲望充斥的大脑,易感期的躁动暂时退去了一些。
谢致被这变故惊了。她看着时倾倾血流如注的手臂,迷离的眼神也清醒了不少。
“你……”她张了张嘴。
时倾倾喘着粗气,靠在对面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她扯了扯嘴角:“看…看吧,为了保持清醒,我对自己都下得去手。所以等你清醒了,可不能把锅全扣我头上,我也是受害者……”
谢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呼吸依旧急促,身体颤抖。
时倾倾看着眼前这狗血的局面,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