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大抵是病了,居然还有人抢着做这种事。
而那批人一哄而散,边走还边说:“畜生啊,踏马的畜生,怎么涨经验的好人好事全部被抢走了,果真是畜生!现在我们还要去哪里才能混到经验?”
“听说现在只能去保护那些因为环境改变而濒临灭绝的野生动植物了,那样会涨经验,甚至还能爆出能够变形成动植物,并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技能。”
“那还等什么?冲冲冲!我今天就要肝爆经验条,一定要升到精英级啊!”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离开,阿婆没好气的看着这帮孩纸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角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或许这样子,这个世界也不错。
而此时的世界中,新生的世界意识默默的连接着所有人,并将对于能量的控制权限通过这份链接锁定在每一个人身上。
越是做出符合这些规定的人,获得的能量操控权越大,但是做出不符合的,就会减小…
反映在这个世界的人身上,就是他们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一个经验条,只要做好事,或是做出对世界有益的事就会涨经验,相反则扣经验,不过扣经验的条件稍微苛刻一点。
并且这些并不是绝对的,而是能够随时间而进行修改与变化的,只要自己的思想与道路正确,那自己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真正属于所有人的乐土。
或许到未来,做好人好事会成为一种争抢的资源吧。
谁又知道呢?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只要不停下来,世界一定会更好的。
而现在的自己,或许到底是浮士德,还是全新的世界意识。
淡蓝色的恒星宜居带上,一颗星球缓缓旋转着。
薛定律离开了世界,他完全不知道仅仅这么短时间,那个世界就诞生了新生的意识。
若是知道,他或许还会去试试这新生世界意识的成色。
不过他在离开的时候,直接把星际纵队的守则印在了世界意识的底层代码中,删除了其中一些不符合当地情况的条例,最终呈现的就是如此。
其实给这个世界时间,让他们总结出最符合自己的守则才是最好的,但薛定律没那么多时间,所以偷懒直接复制粘贴的星际纵队的守则。
目前看来,星际纵队的守则除了迂腐了一点,冗余了一点,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条例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符合薛定律的三观。
而想要让这些守则顺利发挥下去,薛定律干脆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见自己的经验条,只要符合星际纵队的守则,那便能够增加经验,而触犯底线就会扣除经验。
这样的一个世界,会使得整个世界就像是一款“做好事就变强”的网游吧?
其实这也是星际纵队的底层逻辑,星际纵队的成员们基本上都和拟态尊王连接着,只要践行这份准则,他们就会从拟态尊王中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违背准则则会扣除,同时自己原本的力量也会完美迭加上去。
虽然是与薛定律以及使徒们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但或许这样下去,才能保证好组织的纯粹性。
不过根据辛伽尔队长的说法,很多年之后,其实也有不少人找到了钻空子的办法,不过后面都被拟态尊王给补了回来。
薛定律大抵上就采用了这样的方法,只不过按照自己的理解,设立了一个经验条而已,能够让任何人都发现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是不是合理的。
或许这样发展下去,未来的新贵族是那些能够抢到做好事资格的人吧?通过各种操作,将做好事资格安排在自己的孩子辈头上?
就是不知道这些漏洞之类的,那个被薛定律将浮士德信息置顶的世界意识能不能修补,那便不是薛定律能够考虑的了,要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近百年后了吧。
薛定律这样想着。
“好了,我这边去和世界签订个契约,到时候带你去假面舞会。”辛伽尔队长说到。
“话说星际纵队的发展资源,都是这样获得的吗?”薛定律问到。
辛伽尔队长稍微露出一点为难之色,然后才说道:“是啊,没办法,组织要发展的嘛,我们一直都是秉承着友好发展的理念,帮世界解决麻烦,然后获得其支持,同时能够让拟态尊王更进一步。”
“虽然这样获得资源很慢,但稳定,随着星际纵队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积攒了很多资源,导致现在整个组织的架构冗余到超乎你的想象。”辛伽尔队长也感叹着。
这方面他们的私事薛定律便不评价,不过他确实知道了,星际纵队和使徒们像是一体两面,其实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选择了完全不同的方式。
使徒选择了掠夺、殖民和压榨,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星球与同胞都不放过,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