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紧实弹性的肌肉线条,再搭上君泽那张妖艳绝伦的瓷白脸蛋,那场面简直比脱光了还要香艳晦涩。
这妖男大概能一次砸扁两个若芜这样皮脆的小文官。若芜舔了舔油渍渍的唇,咳了一声:“妖王大人,你可算醒了。”
君泽抬眼,直勾勾望去,手却未停留,“哗啦”一下果断地扯开绷带。
若芜瑟了瑟脖颈,隔着几步远感到了拉扯的疼痛,“你轻点!”
上前几步,若芜按住粗鲁的妖男。于是君泽很好说话地停下动作,由她握着腕骨,腹部的绷带被汗水浸湿,伤口晕染得一片湿红狼藉。若芜近身将他身上湿透的薄衫和其余绷带一件件剥下。
肌肤接触到微带暖意的干燥空气,君泽倚着床榻,舒了口气,唇边散出热意,没话找话地道:“他们来过了?”
知道他说得是耆女和扶柔,若芜点头,慢吞吞应了声,君泽软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升腾起一股酥痒,她躲了躲,叹道:“还好扶柔留了药,不然还得叫他跑一趟。”
若芜拿干帕巾蘸去他腰腹和臂膀上被汗水晕染得一塌糊涂的敷料,再取过新的灵药,铜匙挖一匙,重新敷上伤口。她的手一匙一匙落下,重复的动作丝不夹杂丝毫情绪,仿佛是个没有情绪的木偶人。
又一匙落下,君泽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黑眸覆上薄薄水光,额间冒出一层薄汗,缓缓滑落滴在她手背上。
君泽深吸一口气,唇角微微挑起,不喜不怒地道:“你这手法倒是别具一格,从前便是这样替人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