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点头:“这世上竟有这般相似的人,还真是奇怪,这莫不是仙师大人的私生子吧……”
琴音微微一顿。
沧昱哭笑不得地摇头:“阿芜……”
若芜咬了咬舌,抿嘴噤声,又听沧昱微微犹疑:“不过,那凡人新郎官倒像是个傀儡。”
傀儡?
若芜动了动嘴,却见方才跟着君泽的纸鹤跌跌撞撞飞进院墙。
她连忙起身回到席面。
不一会儿,君泽坐回席间,若芜把耳朵伸过去,便听君泽道:“确实是个凡人。”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
“不好了!新、新郎官逃、逃婚了!”封婆婆跌跌撞撞跑回来。
“……”
“……”
园中忽然寂静,所有眼睛望向新娘子。
宾客脸上齐整的一致的笑脸,随着瑶容儿脸上闪过的惊愕和怔忪消失了,方才还其乐融融的场面一时间跌入阴诡地府。
连着两个不过被打断!
若芜顿觉要变天了,第一个怀疑的便是身边的妖男!
君泽扫过她质疑的目光,冷嗤道:“本君犯不上。”
若芜干笑两声,撑着脸皮嘻嘻道:“我绝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君泽不屑地冷哼。
小仙官说得比唱的好听。
瑶容儿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紧接着,那些宾客、仆役还有琴师,如牵线木偶一般,面无表情地跟着瑶容儿,一窝蜂拥了出去。
“就说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非是不听老人言呐!”老树头一拍大腿,也跟着去了。
这一园子的人,就这么浩浩荡荡杀到了瑶容儿内院。
园中绸缎碎落,狼藉一片。
若芜拖着君泽最后赶到,她忍不住又瞥一眼君泽。
但凡有什么坏事,她总是第一个想到他,因前一遭的碎骨之仇便是此人所为,即便是他处处讨好,若芜也无法对他完全放心。
君泽似看穿她的戒备,却也不在意,只冷冰冰嗤道:“本君说了,犯不上。”
若芜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我下给他了蛊,他不可能逃走!”
瑶容儿翻门倒窗没找到人,急得哭起来,扑通一声坐在院中,眼泪哗啦啦流下来,一圈人将她在围在中间,两个蜂精扶着匆匆跑了两趟的封婆婆,三脸无措。
若芜只叹瑶容儿这说哭就哭的本事着实厉害。
要不说情爱误人呢!
若芜见她发髻上还别着那只白玉石簪,分明是天族的样式,她拨开呆站着的人群:“瑶容儿,那个凡人到底是谁,你为何要给他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