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高地
道,逆者诛之。”

    “咕噜噜——”

    某人灵力流失严重,肚子里传出震响。若芜低头看一眼,确认是自己,抬眼发现君泽也盯着她肚子看。

    见她已收起东西,君泽确认道:“取完了?”

    若芜拍拍乾坤袋,讪讪摇头道:“还有一样得晚上来取。”

    这两人难得不在扶柔眼前吵架,轻言温语忽然显得温馨,扶柔不由一笑:“我已和族母请示过,在区风宫备下了栖所和吃食,我先带你们过去。”

    三人从一线天跃入豁口,缓缓下落。

    之前没来得及细看的崖壁洞府,此时就着光线显现得愈加清晰,笼统十几处洞口深入石壁,各式不同的牌匾分别悬挂在穹顶,牌匾四周雕着鸾鸟纹样,上题秀雅小字有羽灵府、红朱阁之类。

    见若芜四处张望,扶柔解释道:“鸾鸟本居于崖上洞府,因这段时日总有嵝羊从两侧绝壁攀登上高地,顺着一线天闯入洞府,她们受到惊吓,才移居到底下的区凤宫暂住。”

    想到方才那少女也是吓得仓皇而逃,若芜奇怪道:“鸾鸟是一方祥兽,怎会如此惧怕嵝羊。”

    君泽:“鸾鸟子嗣不繁,且尤为谨慎,喜爱独居,异类突袭打破了区凤山长久以来的宁静,才会令她们如此惶恐。”

    谈话间,几人已到了下榻之处。

    房中已备好一桌分不清是绿叶还是草的东西,和一些糕点,虽清淡无比但顶不住若芜饥不择食,君泽见她狼吞虎咽反倒无处下筷。

    若芜毫不客气吃了个精光。

    顺利几口茶,她摸摸肚皮,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这事她不敢说有九成把握,取材的办法也非寻常的法门,是以灵力消耗的厉害,转眼就呼呼睡去。

    君泽见她酣睡,便走到一旁椅榻上闭目休憩,坐了一会儿,又看看睡的不省人事的小仙官。

    半晌,他起身拿了软巾,在铜盆里过了水,走到床榻边坐下,软巾经过柔软唇峰,抹过她唇边,擦去残渍。

    唇边沾上湿意,若芜忽然烦躁地舔咬住嘴唇,仿佛脱水的人试图锁住仅存的水源。

    咬住的皮肉被拉扯得发白,几要破裂。

    君泽沉眉,用力捏住她两颊,脸肉被捏得鼓起,她终于松开牙关。

    血色霎时回归,两颗鲜红血珠渗出唇瓣。

    不知梦到了什么,若芜眉头微微紧蹙,眼球在眼皮子底下来回滚动。

    这一瞬,她眉宇间闪过的惶怖、惊恐和脆弱,是她几乎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神情。

    她比谁都更擅长隐藏。

    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她的渴望,哪怕是脱光了唇齿相接,他也不明白爱意占了几分。

    只怕是戏耍更多。

    指腹缓慢揉压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听着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仿佛下一刻就要乍然睁眼。

    到底是梦到了什么。

    君泽俯下身,吻去那两滴血珠,轻柔地舔舐着伤口。

    铁锈味混合着她口中清甜,渗入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