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声音打在墙壁上,荡回诡异空灵的笑声,把若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君泽身边挪去:“她为什么这么亢奋?”
君泽视线落向她靠过来的肩头,微微偏过头,声音在她耳边几不可闻:“幸羽越撒泼事态越是严重。”
迅捷的目光捉到两个咬耳朵的人。
幸羽忽严厉催促:“阿爹阿娘愣着干嘛,快来看看孩子!”
若芜还没反应过来她喊谁是阿爹阿娘,就见幸羽上前几步,双手递上,不管不顾拉住她和君泽,强行拖拽。
若芜汗了汗,竟是无痛做了一回娘。
幸羽看着单薄,手劲却很大,加之这二人怕刺激她,根本没使力气反抗。
于是,理所当然的,两人的手被幸羽直接按在胎蛋上。
手心触到的厚重蛋壳,沉润如玉石。
揣摩着幸羽的眼色并无戒备之意,若芜掌心便借势运起灵力感受,鸟胎果然和方才看到的一样,很虚弱。
神识中似流入婴孩遥远隐蔽的哭泣声,那小小的声音,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族女在向她求救!
若芜眯起眼,掌心输入的灵力不停往外流失,根本无法留在胎蛋内补给,这鸟胎油盐不进!
她抬头看对面,君泽那边也是一样。
幸羽一言不发,忽尖叫一声,抱头蹲下,嚎叫声凄惨:“完蛋了!完蛋……全都完蛋了!”
君泽收回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羽没有答话,脸埋在双膝中,口中喃喃低语,似陷入悲伤无法自拔。
这时,头顶空气流转,响起细碎声响。
大殿上方,一直闭目栖息的四只鸾鸟,缓缓飞落一只,爪尖点地时,幻化成一位雍容妇人,她缓慢踏来,声音平和:“只有烈心果可让雏鸟胎心涅槃再造,可烈心果已经全被毁坏,全都毁了!”
君泽沉吟片刻,语气见冷:“幸二长老,你的意思是灵泉也会受到影响?”
幸二长老看向殿外蓝天白云:“君泽大人,你应该知晓,没了烈心果,区凤山便不复存在,更不必说灵泉了。”
她视线回转,长叹一声:“嵝羊,是天边来的嵝羊,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