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还被门夹了。”
她劈竹子。
她继续猛猛劈竹子。
那头偏殿门外,君泽只觉一拳打进棉花里。
柔软无声。
他们这处院落位于崇吾殿大殿后方,旁边是东院,再往深处走便是耆女的雨林居。若芜独自占了西院的主殿,君泽被她赶去了偏殿,另外还有两处小室和一间小厨房。因君泽不喜人在侧随伺,平日夜里,诺大的院中便只有他二人的声响。
他愣怔间。
天上果然落了几滴水珠下来。
君泽气呼呼关上门。
过了一会,他又气呼呼冲出来,黑着脸,随手捡了根竹子,徒手劈开。
若芜:“哇,君泽大人好实力!”
君泽阴沉沉丢下劈开的竹子,又劈了一根。
若芜:“厉害,君泽大人好厉害!”
白团子围着他们左跳右跳,不料被君泽一脚踢飞,只得呜咽呜咽跑到若芜脚边求安慰。
若芜随手摸了摸它一身雪白的皮毛,比了个眼色,让它别惹大黑蛇。人在屋檐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靠山歪了!歪了!白团子耷拉着耳朵,挫败地趴了下去。
一声声马屁中,竹子很快就劈完了大半。若芜拣起了几根结实的竹子段,一半削成尖头,一半挖出个洞,拼接在一处搭成骨架,再捧着劈好的半面竹子,一片一片往骨架上钉。
还剩最后几片就能搭完窝。
若芜脑门一湿,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来,她赶紧加快了动作。
头顶忽地盖下一片影子。
君泽撑了把油纸伞,落在她头顶,语气冷淡:“看什么,快点。”
若芜哦了声,快速敲了几下锤子,将最后几片竹片敲好,把白团子塞了进去,笑嘻嘻道;“小九,你有家啦!”
她搓了搓手,抬头恰对上一道沉沉眸光。
君泽皮相妖艳,时常勾着一边的唇,似笑非笑阴得瘆人,这会儿不笑了,反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看什么,想呆在这里淋雨?”
君泽淡淡嘲讽完,扭头就走。
大雨浇下,若芜赶紧抱大腿,扒住君泽手臂。
轻盈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沁润的香气,君泽不由一滞,只一瞬,便恢复如常。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偏殿。
见他收了伞就要迈入自己殿中,若芜下意识扯住他的衣袖。
君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若芜才发现他鬓边微湿,想是刚才也淋了几滴雨。
他看着被小仙官拽住的衣袖,唇边漾起讥讽笑意,长臂一览,便将她按入怀中,“怎么,仙官大人想留在我殿中了?”
温香软怀在握,一只手便能掐住她的腰,不由得想再亲近一些。君泽低下头,冷泉蜜意丝丝覆盖下去,几乎要沾上她的唇瓣,却被怀里的人猛然推开。
“君泽大人想使美人计?我可不吃这一套。”若芜吐了舌头,扭头跑开。
君泽猝不及防退了两步,看着若芜沿着屋檐跑回自己殿中,大雨沥沥落在她肩头,湿了衣衫,勾出薄肩纤腰。
直至那方殿中合上了门。
君泽仍伫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