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白狐


    若芜记得上回结亲时,那白犬少年半路打劫,君泽也是这么唤他“臭狗”。

    君泽随手一丢,将白团子扔出窗外。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白团子呜咽了几声,又从门缝里探出进来嘴筒子。

    不知今夜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这白团子现下的心智如孩童一般,见他模样乖巧可怜,若芜便将他捉进屋里,抱在草铺子上睡。

    君泽躺回榻上,不冷不热甩了个眼色,翻了个身背朝若芜。

    次日一早,若芜抱着白团子出去,到招英那屋里没见着人影,想是昨日夜里闻到什么异动,出去探查了。

    柴月河正在备粥,见她抱了只似狐似犬的白团子出来,吓了一跳。

    柴星星一眼瞧见,嚷道:“就是这只狐狸!”

    柴月河捂住他的嘴巴:“别乱喊。”

    “兴许是有什么误会,这白团子昨夜乖得很,不像是会挖心的妖邪。”若芜苦恼的盯着怀里打瞌睡的白团子,真是乖的可爱。

    君泽跟了出来,颇有些不悦:“这臭狗脏死了。”

    柴星星纠正他:“是狐狸。”

    君泽不鸟他。

    昨天刚来时,君泽气势汹汹,柴星星还有点儿怕他。后来瞧着君泽也就面上狂邪,实际上最听若芜的话,况且有柴月河撑腰,他的胆子便大起来,敢当面叫嚣了。

    若芜抬起白团子的嘴筒子,白团子眯开眼睛,鼻头耸动,满脸惬意,毛发是不合时宜的蓬乱。

    确实混得有点惨。

    她让柴星星端了桶水,将白团子丢进去。

    白团子被水一炸,眼睛登时迸开,甩了甩毛就要跳出来,被若芜按着脑袋拍了拍屁股,一下子就老实了,乖乖蹲在桶里。

    若芜拿着葫芦瓢往它身上浇水。

    柴星星蹲在旁边,契而不舍的道:“这种尖耳朵,尖眼睛的就是狐狸!”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这白团子乍一看像只白犬,仔细一看,眼角耳尖确有些不太明显的尖状。

    若芜掰住白团子的腮帮子,左看右看。过了一会儿,又卡住它腋下举起来,正要凑近了看看是公是母有没有小锥锥。

    毕竟君泽嘴上说不认得他。

    搞不好是哪个山头走丢的小母狗。

    手上却突然落了个空。

    君泽黑着脸把白团子摁回水里,不咸不淡说了句:“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