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半截身子入土,另外半截露在地面上。
若芜:“你且说说,为何污蔑天族射杀浮光兽?”
老树头:“这、这……传闻就是如此啊!老身没有说谎!”
“那你如何解释,那孚玉山仍有浮光兽踪迹。”若芜又一把揪起老树杈。
“哎哎哎!仙子有话好说,好说!”
松了松手劲,若芜懒洋洋道:“说。”
老树头:“故事嘛,自然是要夸大一点,只是掺杂了那么一丢丢!”老树头比了个一丁丁的手势,又道:“浮光兽确是被射杀了,最后只留下一只小浮光兽嘛!况且,自那以后,万妖山才开始封山设界,护都城命脉匿踪于妖界群山之中,这是众所周知的嘛!”
这话倒是有几分依据。
但若芜还是不信仙云人会因妒忌妖界灵泽充盈而射杀浮光兽。但两族偏见也不会因一两句吵闹而消散,当下便不再争辩。转而问道:“近几个月,可有外族人出现在无影窖中。”
老树头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里摆明就是几个大字:你就是外族人呐!
若芜横眉一竖。
妖王的仙妻是个不好相与的,且君泽大人一向护短。那老树头只得老实道:“别说近月,近几年老身也只见过若芜仙子一人呐。”
见他语气诚恳,若芜便松开了手。
若不是来人伪装的太好,便是这老树头老眼昏花。
老树头缓了口气,“不过纵是有外族人出入,若是藏匿的深,自是不易叫人发现。便如若芜仙子这般食了蛇香丸,匿去澄澈之息,若不是老身此前见过仙子,今日也当仙子是寻常妖灵。”
若芜闻言有些莫名。
为了下次不惊扰浮光兽,她昨日回了崇吾殿,便已吐了蛇香丸,这会儿哪还有蛇气。想着便揪起衣领,低头一阵猛嗅。
清甜冷泉,丝丝蜜意。
是殿中熏香之味。
君泽从无影窖出来,便见若芜蹲在老树头面前上下乱嗅,俨然一副小狗乞求食的模样。
眉头微沉,阴沉沉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