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见她怏怏不乐,便做起和事佬,“若芜仙子莫要与阿泽计较,阿泽他只是……念旧罢了。对了,耆女殿下听闻阿泽今夜来接仙子回崇吾殿,特亲手为仙子备下了夜食,仙子今夜回去,可有口福了。”
“殿下?”
扶柔笑意微敛,微正色道:“耆女殿下与阿泽相伴多年,崇吾殿上下尊她为殿下。”
若芜没所谓的眨了眨眼。
怪不得众妖皆称她为仙子,原来这殿中早就默认了主位。
“若芜仙子,你可回来啦!”
还未到到崇吾殿门口,大老远便听见门口的管事牛婆高声呼喊,牛婆将若芜迎入寝殿中。
桌上果然摆了一桌卖相不俗的点心。
唯一不和谐的是沉着脸坐在桌旁的君泽。
这人不是有自己的偏殿,还有自己的殿下,又跑来蹭什么。
“夜饱伤脾,这都是些清淡小食,若芜仙子快尝尝。”自觉气氛不对劲,牛婆说完便溜了。
若芜饿的心慌,全当没看见他,一屁股坐下。
端起碗三两下舀了一碗粥羹。
这耆女倒是好心,虽未见过面,却如此贴心张罗。一般话本子写到这里,总是要醋上一醋的。
若芜在脑袋里咻咻地翻了几页闲杂三流书。两只手四个指头掐着碗,正欲往嘴边送,却忽地一个转弯,把碗放在君泽面前。
“君泽大人,请!”
也不知耆女会不会像瑶容儿那般给她下迷术,她总不能次次撞大运轻巧化解。正好殿中有个试毒的黑心木头桩子。
巧了不是。
因若芜慢吞吞的归巢速度,君泽本在气头上,当下见她如此识相,鼻尖哼了一声,便端起碗。
见他安然享用,若芜便敞开肚子嗷嗷干饭。
能降得住君泽这种邪僻之人。
耆女手艺果然与众不同。
虽是些清淡小点心,却都做得有滋有味,满桌花式不带重样,单吃生津,叠吃不腻,舌口生香,回味无穷。
君泽才放下碗,却见得一桌风卷残云边角不留。
“嗝——”
若芜心满意足摸了摸肚子。
君泽难得的没有出言讥讽。
若无心道:若是日日饮此为味,上回硬嚼生米饭之事,也可不计较了。
仙云膳房若是多些这般厨艺之人,日子定然不会寡淡到惹得澜青到处乱窜,把自己都给窜丢了。
思及此处,不免又挂念起她家老仙师。
盯着天花板。
若芜冷不丁问了一句:“澜青之事,是否与你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