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仙的厉害之处,顺便夸一夸自己从噬魂仙手下是如何如何的英勇无畏地救下沧昱,忽被若芜这么插队一问,张了张嘴,猝不及防地把一肚子话咽了下去。
他挫败地眨了眨眼,不怀好意地揶揄道:“小不点,你从前不是喜欢沧昱喜欢的紧!屁点大那会儿总嚷着要沧昱抱!说长大了要嫁与他,怎么如今沧昱受伤了,你却这般不为所动?”
澜青一副为老不尊,八婆兮兮的样子瞅着自己的小徒弟。
若芜一口陈年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竟在这幻境中感到了头皮发麻,青筋抽搐,扶了扶额头,万分无奈地道:“……仙师大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就别再提了!”
澜青以往抓着这童言无忌之词,每隔一两百年就要取笑她一番。
若芜已是悔不当初。
说那些话时,她还是个尚不满百岁的无知小儿,糯米团子般大的小仙童,一时喜爱威武帝君的华美皮相罢了,那种喜爱之情,便如同喜爱澜青带给她的任何一个漂亮糖画娃娃一样。
没过几天便吃得腻味,喜新厌旧了。
这幻境竟连这等不堪往事都勾了出来。
虽不舍得澜青,但这幻境当真是不能再留了。
腕间一凉,小巴蛇不知何时睡醒了,眼巴巴地爬了上来,彰显存在感般,发了力道缠住若芜单薄的腕骨。
若芜没理会独自气鼓鼓的小巴蛇。
她提了口气,再次诚心追问道:“仙师大人,雪狼豪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