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等同废人
开。

    经脉里还有细微的灵力流动,他艰难调动这一点点的灵力,学习今日黄芩念诵的心经,再按照秘法来修炼。

    修炼秘法,从头开始比半道改练进度更快,可破烂的身体留不住灵气,它们无法在体内停留化为可被操控的力量,像是水流一般穿过他的身体,回到天地之中。

    他的灵根碎裂,无法再容纳灵气。

    他睁开眼,目光沉沉。

    晚上,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黄芩不得不和牧行之躺在一起,中间用被子隔开一条界限。

    牧行之平静道:“你是金丹期修士,我是普通凡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黄芩整理被子的手一顿,默默把被子撤下。

    “被子给我吧,没有灵气护体,晚上很冷。”牧行之又说。

    黄芩把被子摊开盖在他身上,触碰到他冰凉的脸颊,她钻进被子里抱住他,用体温把他捂暖,再运转灵力让被窝发热。

    黄芩小声道:“这样有好一点吗?”

    牧行之:“你没必要这样对我,让我产生不必要的绮念,我痛苦就算了,你也不高兴。”

    黄芩亲吻他的下巴,“这样有好一点吗?”

    牧行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黄芩继续往上亲,“这样呢……”

    牧行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相较于白天的激烈,这个吻更加温柔缠绵,他们的生死不在自己手上,未来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他们是众生蝼蚁之一,来时不由己,命如浮萍,被命运推着向前走,分散、相遇、再分离、再相聚。

    在这个深夜、在无数个深夜,他们只有彼此。

    黄芩在喘息的时间里,用低得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你戳到我了。”

    牧行之一滞,她的声音近乎引诱,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往后退,与她拉开距离,不是他不想,而是在这里不行。

    黄芩:“你不冷吗?”

    牧行之:“不冷。”

    何止不冷,他已经热得快要自燃了。

    为避免黄芩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他抢先提出新的话题,“你想好怎么逃出去了吗?”

    黄芩注意力转移,思考道:“骗他喝下有药的茶,再用阵法和银针把他困住。”

    牧行之声音冷硬,“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

    “毒很难把分神期修士毒死,分量小没用,分量大容易被察觉,还是迷药更合适。”黄芩说道。

    牧行之牵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我要杀了他。”

    黄芩:“好。”

    没说杀童金川很难,没说他们不一定逃得了,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