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海真人?”
童金川轻轻点头,承认道:“所以他不能活,也不能死,他要永远半死不活。”
黄芩:“你还爱她?”
“不爱了吧,我都记不清她的脸。”童金川点头又摇头。
黄芩:“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虐待牧行之?”
童金川:“我在求而不得的那些年里失去很多东西,我的修为停滞不前,如果我不爱她,不去抓住她存在的痕迹,那我失去的又算什么?”
“你是神经病。”黄芩说,“不是还有个谢楚言吗,他是觉海真人的儿子,难道他们之间的联系不比牧行之更深?”
不是她认为该遭受折磨的人是谢楚言,而是她确实想不明白这一点。
童金川:“谢楚言不是她的孩子,又算个什么东西,谢楚言和觉海之间还不比牧行之的恨深刻。”
黄芩无言以对,仅凭谢楚言毫无替父报仇的想法来看,谢楚言和觉海真人之间的父子情,确实不如牧行之和觉海真人的仇恨更情真意切。
她问:“你何必困于过去,越陷越深,不如狠心斩断过去,那些失去的就丢掉,从现在开始争取新的东西。”
虽然她并不觉得童金川的失去是全因那个“她”造成,是童金川执念太深,才会变得疯魔。
童金川转头盯着她,“从没有人同我说过这些。”
“或许是大家都盼着你早死,巴不得看你被心魔所困。”黄芩一针见血道。
这么多年,混成这个孤家寡人的样子,白白浪费一生修为,没有亲朋好友就算了,连个工具人小弟都没有,着实废物。
童金川看出黄芩眼中的嫌弃,这种嫌弃有点伤人,却并不像针扎一样刺人,反倒是一把刮骨疗毒的刀。
激烈的对话过后,两人再次沉默下来,一直等到返回破屋,童金川才再次开口。
童金川:“我从没说过要你治的人是牧行之,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空气不再流通,分神期的威压铺天盖地。
黄芩身体定格,浑身血液仿佛凝固,是她太大意,竟然把这茬忘了!